震后第十天的清晨，朝阳把东边的天空染成了橘粉色，像 “被打翻的橘子汽水” 泼在天上。清颜科技的物资车在震区临时公路上颠簸，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动静跟 “坐迷你过山车” 似的，连林墨怀里的零食箱都跟着晃，里面的牛奶糖 “哗啦哗啦” 响，像 “装了一箱子小铃铛”。车窗外，倒塌房屋旁搭满蓝色救灾帐篷，跟 “一片蓝色小蘑菇” 似的，帐篷间小路上，有人拎着水桶晃悠，有人在临时灶台前生火，炊烟混着薄雾，活像 “刚掀开的蒸笼”，满是烟火气。
林墨坐在副驾驶，怀里抱着零食箱，跟 “护着祖传宝贝” 似的，手指还时不时抠抠箱子缝，生怕糖撒了。他盯着窗外，眼睛亮得像 “刚拆礼物的小孩”—— 这是他第一次来震区安置点，以前只在新闻里看，现在亲眼见人们在废墟旁搭灶台、晒被子，心里又好奇又有点紧张，手都攥紧了零食箱提手。
“快到了！前面就是光明社区安置点，上次送的帐篷就在这儿，就是有点漏风，跟‘筛子’似的。” 苏清颜放缓车速，指着前方的帐篷区，“这儿住了两百来户，大部分是附近居民，还有几个福利院转移来的孩子，不过不是乐乐他们，你别激动。”
林墨立马坐直，像 “被老师点名的学生”，眼睛更亮了：“那…… 这里的小朋友会喜欢牛奶糖吗？我特意挑了草莓味的。”
“肯定喜欢，上次志愿者说，小朋友们天天问‘送糖的哥哥啥时候来’。” 苏清颜刚说完，物资车就停在了空地上，还没等熄火，一群 “小炮弹” 就冲了过来。
“姐姐！哥哥！你们终于来啦！”“是不是带新帐篷了？我们帐篷漏风，晚上冻得跟‘冰棍’似的！”“哥哥！你还记得我不？上次我找妈妈，是你帮我广播的！”
林墨低头一看，围上来的小朋友有五六个，最大的七八岁，最小的还没到他腰。说话的是个穿蓝色外套的小男孩，运动鞋破了个洞，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，他仰着小脸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眼里满是期待。
“记、记得。” 林墨的耳根瞬间红得像 “煮熟的小龙虾”，手忙脚乱地把零食箱放在地上，“你妈妈还好吗？”
“好着呢！妈妈让我给你带煮鸡蛋！” 小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个用纸巾包着的鸡蛋，递过来时还带着体温，“妈妈说，吃了鸡蛋长高高，哥哥教我做题更厉害！”
林墨接过鸡蛋，手都有点抖，赶紧打开零食箱：“谢谢！这些糖给你们分着吃，牛奶糖一天只能吃一颗，不然牙齿会被‘虫子’吃掉哦。”
小朋友们瞬间欢呼起来，排起的队伍跟 “小火车” 似的，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踮着脚，举着张皱巴巴的算术题纸挤到前面：“哥哥！我这道题不会做！妈妈说你数学好，比我爸算彩票还准！” 纸上 “20 以内加减法” 写得歪歪扭扭，好几道题空着，像 “被啃过的饼干”。
林墨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想往后躲 —— 他在福利院教过小诺，可从没被这么多 “小眼神” 盯着，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但看着小女孩快哭的表情，还是蹲了下来，接过铅笔在纸上画分解图，画得跟 “小学生涂鸦” 似的：“你看，15-7，把 15 分成 10 和 5，10-7=3，3+5=8，就像你有 15 颗糖，吃了 7 颗，还剩 8 颗，懂了不？”
小女孩盯着图看了两秒，突然拍着手喊：“懂啦！哥哥你比数学老师厉害！老师只会说‘你怎么又不会’！” 说完拿起铅笔 “唰唰” 写答案，写完还举起来给周围小朋友看，跟 “炫耀奖状” 似的。
这下可好，小朋友们全围了上来，作业本、画纸堆了林墨一腿：“哥哥！我这道题也不会！”“哥哥！你教我写名字呗，我总把‘明’写成‘日月’分开！”“哥哥！你会背乘法口诀不？我妈让我背，我总记混！”
林墨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，像 “明星开签售会”，连头发都被小朋友拽了两下。苏清颜站在旁边，看着他从 “紧张到攥衣角” 到 “从容画图解”，忍不住掏出手机偷拍，还小声吐槽：“平时跟我说话都脸红，跟小朋友聊得倒挺欢，果然是‘娃见愁’变‘娃见爱’。”
“清颜姐！你还笑！” 林墨抬头瞪她，脸颊红得像 “熟透的苹果”，“都怪你，非让我带零食，现在收不了场了！” 嘴上抱怨，手里却没停，还在教小朋友写名字，把 “明” 字拆成 “日” 和 “月”，画得跟 “简笔画” 似的。
苏清颜刚想调侃他，就被几个穿碎花外套的阿姨 “包围” 了。为首的阿姨一把抓住她的手，握得跟 “攥方向盘” 似的，笑得眼睛都眯了：“姑娘，你就是清颜科技的苏总吧？上次送的帐篷真结实，还有你们志愿者，帮我们修水管、搭灶台，比我儿子还贴心！”
“阿姨您太客气了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 苏清颜想抽回手，却被阿姨攥得更紧，跟 “被粘住的胶带” 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