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后第十天的夜晚,清颜科技安全屋的应急灯换成了暖白光,柔得像 “奶茶店的柔光滤镜”,再也不是之前那刺眼的 “工地探照灯”。通风口送来的风带着秋夜的凉意,却被室内的暖气中和得刚刚好,温温润润的,像 “刚晾好的温水”。物资区的帐篷和药品箱收拾得整整齐齐,大部分都发往震区了,只剩少量应急储备堆在角落,像 “被遗忘在冰箱角落的零食库存”,安安静静当 “备胎”。
林墨坐在临时木桌前,面前摊着本物理竞赛题册,笔尖在草稿纸上 “唰唰” 划,跟 “打游戏闯关刷题” 似的认真。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,眉头皱起来时像 “被难题卡壳的小学霸”,解开题目后嘴角又悄悄上扬,跟 “偷吃到糖的小猫” 似的。桌角的粉色兔子笔筒插着几支笔,全是苏清颜送的 “少女心暴击款”,其中一支印着 “E=2” 的笔被他攥在手里,笔身暖乎乎的,像 “揣了个小暖手宝”。
旁边的纸箱里,浅灰色小猫应急睡得正香,小爪子蜷缩在胸前,偶尔发出 “呼呼” 的呼噜声,活像 “迷你版拖拉机”,吵得可爱。它的右前腿早就好了,不用再裹纱布,白天能跟着林墨在安全屋里疯跑,还学会了蹭苏清颜的裤腿讨火腿肠,每次都能精准蹭到苏清颜心软,成功骗到 “肉味零食”。
苏清颜坐在对面的折叠椅上,手里捏着震区物资收尾报告,指尖划过 “福利院保暖物资已送达,孩子们反馈良好” 时,嘴角笑成了 “月牙”。这十天从地震突发到物资调配,再到扛过流感,虽然忙得脚不沾地,却没出啥乱子,没让林墨陷入危险,比前世顺利一百倍,她心里踏实得像 “垫了三层棉花”。
“清颜姐,你看这个题!” 林墨突然抬头,指着题册上道能量守恒题,像 “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”,“这个地方我绕晕了,为啥动能和势能转化时,机械能就守恒啊?难道它也懂‘不浪费’?”
苏清颜放下报告凑过去,题目里的小球在斜面滚来滚去,跟 “调皮的小弹珠” 似的。她数学虽然不咋地,物理基础还在,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受力分析图:“你看啊,忽略摩擦力的话,小球只受重力和支持力,支持力跟‘打酱油的’似的不做功,只有重力干活,所以机械能就守恒啦,跟你存钱不花一个道理。”
林墨盯着图看了几秒,突然拍了下桌子,跟 “开了窍的开关” 似的:“哦!我之前把支持力算成‘干活的’了,难怪不对!清颜姐你也太厉害了吧,比物理老师讲得还明白!”
“也就记得点基础知识点,别吹太狠,我会飘的。” 苏清颜笑着把笔递给他,刚想再唠两句,角落里的老式电视机突然 “吱呀” 一声响,传出新闻播报声 —— 这电视是安全屋的 “祖传娱乐设备”,晚上志愿者们偶尔打开看两眼,现在正播龙国晚间新闻,主播的声音跟 “班主任训话” 似的严肃。
“…… 近日,龙国多地接连发生地震、流感等异常现象,为保障公民安全,官方已正式成立‘异常事件专项小组’,专项小组由应急管理部、科研院及特殊事务部门联合组建,将针对近期各类异常现象展开全面调查,重点排查异常现象背后的潜在风险……”
屏幕上还跳出专项小组的标志,一个盾牌加齿轮的图案,下面写着 “维护秩序,排查异常”,跟 “超级英雄组织徽章” 似的。苏清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手里的笔 “啪嗒” 掉在报告上,笔尖在 “良好” 俩字旁边划了道长长的墨痕,跟 “给报告画了道疤”。她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 “被冻住的冰棍”,眼神死死盯着屏幕,连呼吸都放轻了,之前的轻松全没了,取而代之的焦虑,跟 “考前发现整本书没复习” 似的 —— 这感觉她太熟了,前世看到万族入侵预警时,就是这种 “心里发毛” 的慌。
林墨很快发现不对,放下笔凑过去,看着苏清颜苍白的脸和攥得发白的拳头,小声问:“清颜姐,你咋了?是新闻里的小组很凶吗?跟福利院之前查卫生的阿姨一样凶?”
苏清颜没立马回答,伸手 “啪” 地按了电视电源,屏幕黑得像 “被关掉的手机”,播报声戛然而止,安全屋里只剩应急的 “拖拉机呼噜” 和通风口的 “呼呼” 声。她深吸一口气,挪到林墨旁边的椅子上,身体前倾,声音压得很低,还带着点 “打哆嗦的颤音”:“林墨,你知道这个专项小组意味着啥不?他们表面上查地震流感,实际上是抓‘不按常理出牌’的人 —— 比如有特殊能力的你!”
林墨愣了几秒,眨着眼睛跟 “没听懂数学课的小学生” 似的,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啊?他们要抓我?可我就帮应急治了下腿,也没弄地震流感啊,跟‘异常’沾不上边吧?”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跟 “检查有没有沾墨水” 似的,一脸疑惑。
“我知道你没弄,但官方不知道啊!” 苏清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指尖能感觉到他头发软乎乎的,“他们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