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后第三年八月初的清晨,地下基地指挥区的显示屏上,“物资预警” 的红色标识像颗 “刺眼的红 buff”,死死钉在西北灾区的地图板块上。苏清颜坐在靠窗工位,指尖在键盘上 “噼里啪啦” 敲得飞快,可屏幕上滚动的 “饮用水库存报表” 越看越心凉 —— 基地储备的瓶装水只剩 800 箱,而灾区前线传来的消息堪称 “灾难级”:持续高温 + 板块异动搞出小规模山体滑坡,三个村子的水源全被污染,至少要 2000 箱水才够撑一周,缺口直接差了 1200 箱,跟 “差了半条命” 似的。
“苏总!市区的大超市全问遍了,库存空得能跑老鼠!” 资源组小陈抱着文件夹 “狂奔” 过来,额头上的汗跟 “刚从桑拿房出来” 似的,“他们说最近高温把人热疯了,市民疯狂囤水,跟抢年货似的,供应商都优先保本地,根本调不出货!”
“那惠民商贸呢?他们不是咱长期合作的吗?” 苏清颜停下键盘,指腹无意识摩挲鼠标,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—— 惠民商贸的李总之前震区救灾时,还主动降过 5% 运费,怎么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?她翻出手机通讯录,找到 “李总” 的号码,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两秒,还是咬牙按了下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李总带着 “刚睡醒的慵懒”,背景里还混着高尔夫球杆 “砰砰” 的撞击声,听着就很 “资本家悠闲”:“哟,苏总啊!稀客稀客!这是又有大订单照顾我生意?”
“李总,我不绕弯子了。” 苏清颜尽量让语气平稳,可声音里藏不住急,“西北灾区现在缺饮用水缺得要命,听说你仓库还有货,想调 1200 箱,按之前的合作价 100 元一箱,货款我今天就让财务打过去,能不能安排车尽快送?”
电话那头的笑声突然变得 “意味深长”,像在打什么坏主意:“苏总啊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你也不看看现在这行情 —— 北方热得能煎蛋,水厂产能跟不上,运输队白天不敢跑,成本涨了一倍都不止!100 元一箱?现在就是 200 元一箱,抢的人都能排到街尾!”
苏清颜的指尖瞬间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,差点没把手机捏碎:“李总!灾区上千人等着喝水,小孩都快中暑了,你趁灾害抬价,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?咱合作这么久,上次震区你说要支持公益,主动降运费,现在怎么……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嘛!” 李总的语气透着 “傲慢的无所谓”,跟没把灾区当回事似的,“苏总,做生意讲的是利润,不是情怀。我仓库里的水,有人出 300 元一箱我都没松口呢!你要是能接受这价,我今天就安排车;要是不能,那我也没办法,总不能让我亏本赚吆喝吧?”
“300 元一箱?!” 苏清颜的声音忍不住拔高,桌上的玻璃杯都被震得 “嗡嗡” 晃,“你这是直接翻三倍啊!之前签的长期协议写得明明白白,灾害期间涨价不能超原价 10%,你这都违约到姥姥家了!”
“协议?” 李总嗤笑一声,满是不屑,“苏总,协议那玩意儿就是张纸,这年头谁还死磕啊?你不买,有的是人买!我听说专项小组也在找水,他们的预算可比你们清颜科技宽松多了,人家不差钱!”
苏清颜的怒火 “噌” 地往上窜 —— 正常成本上涨她能接受,可借着灾害发国难财,这是把灾区当 “提款机” 啊!可她又没法真跟李总撕破脸,灾区的人等不起,要是惠民也断供,再找其他供应商至少要耽误三天,到时候真要出人命了。
就在她压着怒火想再协商时,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碰了碰她胳膊。苏清颜转头,看到林墨抱着一摞高考真题册站在旁边,眉头皱得跟 “打了个结”,显然是听到了电话内容。他怀里的应急也探出头,琥珀色眼睛盯着苏清颜,小尾巴轻轻扫她的手,像 “猫主子在察言观色,安慰人”。
“清颜姐,咋了?供应商那边搞事了?” 林墨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 “安抚 buff”,比空调风还让人舒心。
苏清颜对着电话匆匆说句 “李总,我这边有点事,先等会儿”,捂住话筒压低声音:“惠民的李总坐地起价,饮用水从 100 元涨到 300 元,还说不买就卖给别人,简直是趁火打劫!”
林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记得这个李总 —— 去年年底李总来清颜科技谈合作,当时仓库阿姨请假,苏清颜让他帮忙搬样品箱,李总非要自己来,结果箱子太重没站稳,差点摔个 “屁股墩”,是他冲过去扶住的。李总当时还拍着他肩膀夸 “小伙子力气大,还细心”,临走塞给他一包进口巧克力,说是 “给学霸补脑子”。
“我试试跟他说吧。” 林墨伸手要手机,眼神很坚定。
苏清颜愣了一下,有点不放心:“你跟他说?他连我面子都不给,你……”
“试试嘛,说不定他记得我呢!” 林墨接过手机,对着话筒调整了下语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