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的嘴巴从看见那些珍宝后,就没闭上过。
“这么容易就要回来了?”她眼底全是对自家小姐的佩服。
都说给出去的东西再想拿回来,难上加难。
可她家小姐竟然三言两语就讨回来了。
司柠笑了笑,“是啊,这还是借了沈大人的光,才能这么顺利。”
经此一事,司柠越发觉得沈言酌的名头太好用了。
只要提及沈言酌,什么事都不算事。
沈府,下人一路跑到书房,“大人,司大小姐来了。”
沈言酌瞳孔骤扩,旋即露出释怀之色。
“不管。”他故意拿捏姿态。
有求于他,还气他。这次定要让她知道他也是有脾气的。
护卫应声后离去,随风几次窥探而过。
“大人,万一司大小姐又走了,再不来了......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被沈言酌一道凌厉目光惊的闭上了嘴。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,她这次要是走了再不来了,就是你咒的。”沈言酌没好气道。
随风:......
明明是他自己拿捏着姿态不愿低头,他好心相劝,结果还怨到他头上了。
“回来!”沈言酌嘴上硬,还是怕司柠真的走了,唤了护卫回来。
“大人!”护卫折返回来。
“将人带到正堂。”他吩咐。
先让进府,再晾着,这样不容易跑。
“是。”护卫退下。
沈府大门,护卫上前请司柠进府。
“大小姐请!”
司柠诧异,这回怎这么爽快就放她进去了?目光扫过眼前琳琅满目的稀世珍宝,难到是知道她带着钱来了?
思及此司柠有些不高兴了,这些钱财她并不打算给沈言酌。
未搭理外面的护卫,将珍宝一件件小心收回到箱子中。
过了许久,司柠还是未从马车上下来,护卫面面相觑,只得去通报沈言酌。
“还未下来!”沈言酌站起身,朝外走去。
她也太小气了点,拒之门外一次就记恨上了,这次死活不下来,要他亲自去请。
“沈府门前不许停靠马车。”沈言酌倔强声。
正巧这时候司柠收拾好了珍宝,弯腰探出马车,“还以为沈大人又会将我拒之门外,没想到竟亲自来请。”她嘲讽的揶揄声。
沈言酌扬眉,“没办法,谁让司大小姐这般离不开我,拒之门外后也不放弃,二次登门只为来看我。”
司柠唇角扯了扯,“谁想看你!”她嗔怪,命人将箱子抬下来。
“带了这么多东西来,赔礼道歉吗?”沈言酌依旧吊儿郎当。
司柠让人搬进府,“这些东西可不是给你的,只是寄存在这,我回头来取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沈言酌掀开箱子瞧了一眼,瞳仁波动,“你去偷人了?”
“说什么呢?”司柠瞪了他一眼,走进府宅去。
沈言酌若有所思,如今的司柠,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财宝来。
“这是我的嫁妆!”进了房间,司柠打开箱子,拿出一枚玉佩塞给沈言酌。
沈言酌随意握住玉佩,眸子骤亮望着司柠,“嫁妆!你要嫁我?”
“这是我嫁楚怀洲时的嫁妆。”她解释。
沈言酌眸子闪了闪,星光明显暗下,“别解释,嫁妆都带来了,还说不想嫁我。”
司柠:......
“这些东西不是明面上的,想求沈大人将它们落到明处。”司柠并不接他不着调的话,诉说着来意。
“所以这玉佩,是给我的好处?”沈言酌晃起玉佩,目光定格的那一瞬,只觉有些眼熟。
司柠视线落到那枚玉佩上,这玉佩是她儿时一位故人的,只是那个人已经死了,且是因重罪绞杀的。
以前她有权势,拿着他的玉佩没什么。但现在她无权无势,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她拿着那人的玉佩,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“算是吧,还请沈大人好生收着,不要示人。”司柠叮嘱。
她如今能托付的人,只有沈言酌了。
沈言酌翻转玉佩,指腹摩挲右上角,眸底情绪逐渐转变了。
这枚玉佩怎会在司柠身上?
“哪来的?”沈言酌问得随意。
“管那么多,你只管收着就是。”司柠并不打算回答。
沈言酌深深盯她一眼,也不言语了,只紧紧握着那枚玉佩。
处理好那一箱财宝,司柠坐下身。
还不等伸手,水已递到了嘴边。
“辛苦司大小姐为我理账本。”沈言酌隐隐带笑。
“我只是不想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