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柠望了一眼沈府高门,这是生气了?
就因为昨天吵架之事?
“烦请再去通传一声,就说我有要事。”司柠不放弃。
护卫不动,“大人吩咐了,不见大小姐,大小姐请回吧。”
司柠沉默了,她以为沈言酌谁都不见,结果是不见她。
沉思一会,转身要走。
高墙上的沈言酌冷哼一声,这么一点困难就打倒她了。
也不说迎难而上。
“大人,大小姐走了。”随风斜眼窥探过沈言酌。
大小姐这一走,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。
“腿长在她的身上,要走我能留住!”沈言酌生气道。
随风就此闭上了嘴巴,不再出声。
司柠走到马车前,疏忽回眸,仰望高墙。
沈言酌被惊到了,眼眸上下闪动。
司柠左右环视一圈,什么都没有。她不由地皱眉。
难道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沈言酌躲在暗处观察着她。
“小姐,回吗?”春桃落寞道。
好不容易解决好一切,就差沈大人下令了。结果现在连沈府大门都进不去。
司柠回神,哀哀叹息一声。
沈言酌生气了,不想见她,她也不能闯进府去啊。
“先回吧。”
坐上马车,行驶而动。高墙上的沈言酌脚步下意识挪动。
嘴唇张了张,伸出去要制止的手又默默攥成拳头。
她都怀别人的孩子了,还不许他动怒。
哼!
走就走了!
有本事再也别来求他!
随风躬身在一旁,能清楚听见自家大人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他悄悄瞟一眼,不理解这又是何必呢。
明明十分想见,却拒之门外。
司柠去而复返的消息传到国公夫人耳中,她立即命人去请司柠过来。
“可是一切都办妥了?”国公夫人期待问道。
司柠摇头,“沈大人不愿见我。”
“为何?”国公夫人急了,腾地站起身来,“你怎么得罪沈大人了?”她不问缘由,就将罪怨到司柠身上。
司柠才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,“前两日沈大人答应帮忙,可母亲不同意一把火烧了夫君,沈大人便说国公府之事,不必再求他。”
国公夫人瞪大了眼,全是悔恨。
她不同意,是想寄希望在别人身上,看能不能出奇迹。没想到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。
这一番折腾,两头都不成了。
“你再去求求沈大人,让他改变主意。”国公夫人思量片刻,继续将主意打到司柠身上。
司柠故作为难,“这两日沈大人就不待见我了,今儿更是连府门都未进,想来是厌弃了我。”
“你跟了他这么多次,他怎会这么决绝厌弃,你再去沈府门前好生伏低姿态求求。”国公夫人催促。
“母亲,我怀着夫君的孩子,实在不想再去服侍别人。”司柠泪花闪烁,满是对楚怀洲的不忍和不舍。
国公夫人唇瓣张了张,有些哑然。
这个孩子是怀洲唯一的孩子,她自然想保住,可眼下国公府都快没了,还谈什么孩子。
“我知你对怀洲的心意,可眼下要以大局为重。”
司柠泪珠顺着面颊滑下,“这两天我想了想,觉得母亲说的对,夫君已惨死,不能再让他魂飞魄散。一把火烧了他,我如今也不同意。”
“......”国公夫人肉眼可见变的着急起来,“怀洲已死,还计较那些做什么。”
那头传来信,说国公府男眷近两日死的死,伤的伤,连国公爷都被带走审讯。
她怕再耽搁下去,国公府不行了。
在大义面前,烧死怀洲的尸体,便也没那么难以接受。
“我如今只想安稳生下夫君的孩子,至于沈大人那边......”司柠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“沈大人喜新,怀茵妹妹倾慕他,不如让妹妹去试试,说不定就成了。”
“不行!”几乎是司柠的话音刚落,国公夫人拒绝声而来。
她了解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品行,别说求得沈言酌的同意了,怕是连沈府大门都进不去。
想到表小姐的惨状,国公夫人更加坚定去求沈言酌,非司柠不可。
“那不如我们都不要管了,反正过了这么久,皇上都未下旨,想来无事。”现在的司柠处于上位者,将那时国公夫人的话全部返回去。
国公夫人一时哑口无言,“你再去求求沈大人,他若不同意,你便不走。”
司柠内心只冷笑,“沈大人惯爱钱财和美人,母亲你说,我们要是再送些钱财,是不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