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上创造出子功法。
宴岁所知的人里只有四位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子功法。
两冰块、他父亲、和他自己。
宴岁虽没见过他父亲出手,但宴云时应该也创了一个。
莫名的自信……
宴岁可以确定他不认识眼前这人,但他用的却也是子功法。
思考着,手中的剑却一点也不含糊。
管他什么人,先抓住在说。
天才之名可不是他自大而立。
他的确有自称天才的实力与底气。
底气就是他15岁便可一人挑遍整个宴岁上下。
除了在三人面前有些落于下风。
孟清荷性子火爆,武器是一把红白长刀,打不过;没见过孟云逸的武器,但打不过;他爹,打不过。
……
那黑衣人接了几招,也见到了宴岁的功法,瞳孔微微放大,盯着宴岁看了会,丝毫没有犹豫的转身就跑。
脑子里回想起师傅说的话——在外遇相同母功法的人时,不要与其过度纠缠。
宴岁见这人转身就跑,有些着急,剑刺了过去想将他逼停,但那黑衣人却是不躲也不避,直直的迎了上去。
高手过招间往往有一丝分神就会落于下风。
待那黑衣人飞走后,宴岁才从剑上的鲜血上回过神,这是他手中刃第一次见血。
有些懊恼……
宴岁感觉自己有些没用,这都能放那人跑了。
还是因为这么……个原因。
宴岁其实有一个他觉得很丢丑的弱点——他畏血。
宴岁看向了周围,见其他的黑衣人都没跑,就连忙上前控制住她们。有些失望,因为剩下的人里没有一个使用的是母功法。
且这些人使用的武功都不一样,但有一点相似,都像个半吊子武林人。
说是半吊子武林人也是因为武林中人从不做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。
离芸寒早早的就从马车上下来了,此刻手中握着染血的剑,脸上的面纱遮住了半张脸,只留一双眼睛,胸口微微起伏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群人。
这是这位养尊处优的公主第一次遇见危险。
明显受了些惊吓,由陆川河扶着才走到了宴岁面前。
宴岁就看着离芸寒明明怕死了还强作镇定的说:“哎呦,姜云岁你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吗,小河居然也来了!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似乎并不想知道答案,问完后又装作不经意的问出了心里最想知道的事情:“苏枫青呢,他来了吗?”
陆川河低头不语,离芸寒像是早已习惯了她的沉默一样,一直眼睛亮亮的看着宴岁。
她听见宴岁回他:“苏枫青没来,但他托我给你送了这个。”
离芸寒低头,看见了白皙指节上拖放着一节栀子花。
这栀子花宴岁一路来都极为呵护,如今没有损坏半分。可离芸寒见到这一节栀子花时,却是泪怎么也止不住了。
耳中好像响起了当年她送给苏枫青那一株栀子花苗时说的话,
‘赠君一栀,香远益清。’
栀子花,是很美的花。
很适合苏枫青,所以她送给了他。
如今他还了她一节……
如今正直九月,哪来的栀子花,不过是苏枫青不忍见离芸寒因看不见栀子而可惜,用了别的办法将这一株栀子保留了下来。
宴岁有些不知所措,他第一次遇见哭的女人,不知该怎么对应。
陆川河在旁边抱住泣不成声的离芸寒,轻声安慰着她。
“公主,不哭不哭”
“会好的……”
一切都会如你所愿的。
她控制着力道,一掌将离芸寒打晕过去。
看了眼宴岁,什么也没说就打横抱起离芸寒往马车内走。
宴岁等她们进了马车,才狗狗祟祟的走到马车旁,张望着四周,确保里面的人能安全。
半晌后,一身红色嫁衣的陆川河从马车里走了出来。
还是解释了一句:“现在就换了吧,我怕前面有意外。”
宴岁应了一声,看向了地上躺着的黑衣人,那些人还没有死,只是被他打晕了。
陆川河看了眼宴岁,拖着正红喜服就走上前,一刀一个。
宴岁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这个男子居然连女子都不如。
紧了紧手里的刀,也跟了上去,这些都是死士,死士不能留。
这是他第一次杀人,手里握着的刀还微微发着抖,但下手时却是很干脆利落,一刀毙命。
太青二十年间十月,利刃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