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荣归青木谷,携玄冥宫客卿长老之威与海量资源,陈家气象为之一新,声望日隆。
谷内扩建工程热火朝天,聚灵大阵初具雏形,灵气日渐浓郁。
藏经楼内新添的北海功法典籍引得族人争相借阅,炼丹房、炼器坊日夜不息,家族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。
然而,树大招风。陈家骤然崛起,资源暴增,难免引起周边一些势力的觊觎与不安。
尤其是一些原本与陈家实力相仿、甚至略胜一筹的中小型家族与宗门,见陈安久出方归,便带回如此泼天富贵,心中难免失衡,暗流开始涌动。
这一日,陈安正在新建的演武场指导陈望舒、陈守岳、陈玄木三子修炼新得的北海水系剑诀《寒潮剑典》的基础运劲法门。
三子天赋不俗,又有陈安亲自点拨,进展迅速,剑光挥洒间已带上一丝凛冽寒意。
“剑势需如潮涌,连绵不绝,寒意内敛,发于瞬间……”陈安负手而立,目光如电,精准指出三人运剑中的细微瑕疵。
他虽主修木雷,但境界高深,触类旁通,指点低阶功法自是轻而易举。
忽然,他眉头微蹙,神识感应到谷外阵法传来一阵异常的波动,并非寻常访客,而是带着一丝隐晦的敌意与探查之意。
“嗯?”他心念一动,地脉感知悄然铺开,瞬间捕捉到数道隐匿在谷外山林中的气息,修为最高者不过筑基后期,共有五人,鬼鬼祟祟,正以某种法器窥探谷内情况。
“跳梁小丑。”陈安心中冷笑,并未立刻发作,而是对三子道:“你等继续练习,心无旁骛。为父去去便回。”
说罢,身形一晃,已无声无息消失在原地。
谷外三里,一处密林之中。
五名身着不同服饰、显然是来自不同势力的修士正聚在一起,为首一名三角眼老者手持一面铜镜,镜面正对着青木谷方向,闪烁着微弱光芒。
“王兄,你这‘窥灵镜’可看真切了?那陈安回来不过月余,谷内灵气竟浓郁至此?还有那新建的楼阁,阵法波动不凡啊!”一名矮胖修士低声问道。
三角眼老者王姓修士嘿嘿一笑,眼中闪过贪婪:“错不了!这灵气浓度,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!定是那陈安从北海得了天大好处!还有那些进出运输材料的飞舟,装的都是好东西!他陈家何德何能,独占如此资源?”
另一名瘦高个阴恻恻道:“听说那陈安已是金丹后期,不好惹啊。我们几家联手,恐怕也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王姓老者打断道,“金丹后期又如何?他刚回来,根基未稳,我们几家联合,也有数位筑基圆满,更有祖传阵法与秘宝!
只要谋划得当,趁其不备,瓜分了他这青木谷的资源,远遁他方,他还能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不成?难道他敢为了点资源,同时得罪我们五家背后的靠山?”
“王兄言之有理!富贵险中求!”其余几人被说动,眼中凶光闪烁。
就在他们密谋正酣之际,一个平淡却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们耳边响起:“哦?不知几位,想如何瓜分我陈某的家业?”
五人浑身剧震,骇然失色!猛地回头,只见陈安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们身后丈许之外,负手而立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,那目光却如同万丈冰渊,让他们通体生寒!
“陈……陈前辈!”王姓老者吓得魂飞魄散,手中窥灵镜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结结巴巴道:“误……误会!我等只是途经此地,绝无歹意!”
“途经?”陈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手持窥灵镜,隐匿行踪,密谋瓜分我陈家?当陈某是三岁孩童吗?”
他话音未落,金丹后期的庞大灵压已如同山岳般轰然压下!
“噗通!噗通!”
五名筑基修士如何能承受这等威压?瞬间被压得跪倒在地,骨骼咯吱作响,脸色惨白如纸,连呼吸都困难!那点可怜的护体灵光如同泡沫般破碎!
“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啊!”五人磕头如捣蒜,涕泪横流,再无半点方才的嚣张气焰。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。
陈安冷漠地看着他们,如同看着几只蝼蚁:“说吧,哪几家派你们来的?背后还有何人指使?”
在死亡威胁下,五人不敢隐瞒,争先恐后地吐露实情。
原来他们是附近“黑水潭”赵家、“赤焰岭”孙家、“青风寨”李家、“厚土门”以及“金刀帮”派出的探子。
这五家势力平日里便与陈家有些摩擦,见陈家突然暴富,心生嫉妒,便暗中勾结,欲图联合起来,趁陈安立足未稳,抢夺资源,甚至想绑架陈家子弟作为要挟!
“好,很好。”陈安眼中寒光一闪。
他本不欲多事,但既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家人头上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!正好,借此机会,杀鸡儆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