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立威!
他并指如剑,凌空点出五道微不可查的乙木神雷印记,悄无声息地打入五人体内,潜伏下来。
此印记平时无害,但若他心念一动,便可瞬间引爆,取其性命!
“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,”陈安收起威压,声音冰冷,“三日之内,各家主事之人,亲自来我青木谷负荆请罪,献上半数家产作为赔偿,并发下心魔大誓,永不再犯!否则,休怪陈某踏平尔等山门,鸡犬不留!”
五人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,仓皇逃窜,连掉在地上的窥灵镜都顾不上捡。
陈安拾起铜镜,神识一扫,便将其上禁制抹去,随手丢给闻讯赶来的王虎:“一件小玩意,拿去给巡逻队用吧。”
“是,主人!”王虎恭敬接过,眼中充满敬畏。家主如今威势,已远超从前。
返回谷中,陈安将此事告知柳芸、苏晚棠及几位核心子弟,吩咐加强戒备,但不必惊慌。
三日后,青木谷客厅。
那五家势力的家主或掌门,果然战战兢兢地前来请罪,个个面色如土,身后跟着抬着大量灵石、材料、法器作为赔礼的弟子。
他们早已被陈安种下的雷印吓破了胆,更听闻了陈安北海归来的威势,哪敢有半分反抗之心?
陈安端坐主位,神色淡漠,并未过多为难,收下赔礼,令其发下心魔誓言后,便挥手让其离去。
他意在立威,而非结死仇。
经此一事,周边势力彻底认清现实,再无人敢轻易招惹陈家,青木谷方圆百里,俨然成了陈家的绝对势力范围,秩序井然。
此事过后,陈安深感子女虽天赋不错,但缺乏实战磨砺与独当一面的能力。
温室之花,难经风雨。
他决定,是时候让雏鹰试翼了。
他将陈望舒、陈守岳、陈玄木三子唤至书房。
“望舒,你性情沉稳,修为已至筑基初期巅峰,可愿代为父掌管家族部分外务,与坊市各家交涉,历练一番?”陈安问道。
陈望舒躬身道:“孩儿愿为父亲分忧!”
“守岳,你勇猛精进,剑诀初成,可愿带领家族护卫队,清剿周边为祸的小股妖兽与匪修,护卫商路,以战养战?”
陈守岳眼中闪过兴奋之色:“孩儿定不辱命!”
“玄木,你天赋最佳,悟性最高,修为已至筑基中期,可愿暂代丹坊管事,学习经营之道,并尝试炼制更高阶的丹药?”
陈玄木沉稳应道:“孩儿遵命。”
陈安点头,又取出三件得自玄冥宫的二阶上品法器分别赐予三子:“此去历练,凶险难免,此物予你等防身。记住,遇事需冷静,谋定而后动,不可恃强凌弱,亦不可畏缩不前。若有难决之事,可随时回谷请教,或向王虎、柳风求助。”
“是!父亲!”三子激动接过法器,信心倍增。
随后,陈安又对陈清荷、陈煜、陈月漪等年幼子女做了安排,或侧重灵植,或精研丹火,或打熬根基,因材施教。
安排妥当,看着子女们斗志昂扬地离去,陈安心中欣慰。
家族传承,需代代接力。他不能永远事必躬亲,放手让下一代成长,才是家族长盛不衰之道。
夜幕降临,陈安与柳芸、苏晚棠温存片刻后,独坐静室。
他取出那枚记载《冰魄流光遁》的玉简,准备潜心修炼此术。
北海之行让他意识到,一门顶尖遁术的重要性。
此术若成,配合乙木遁光,天下之大,皆可去得。
然而,就在他沉浸心神之际,怀中那枚与沐晚秋联系的子母传音贝,忽然传来了极其微弱的震动,并伴随着断断续续、充满焦急的讯息!
“陈师弟……北海有变……葬神海渊……封印松动……有……有东西出来了……速……来……”
讯息到此戛然而止,仿佛被什么力量强行中断!
陈安猛地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爆射!
北海又生变故!葬神海渊封印松动?有东西出来了?沐晚秋语气如此焦急,甚至传讯被中断,情况定然万分危急!
他霍然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,再次被打破。更大的风暴,已然来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