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价格太离谱了。”李姐看着租赁合同直摇头,“比市价高了快一倍。”
向暖揉着太阳穴:“可是现在订单越来越多,车间确实不够用了。”
这天晚上,向暖正在核算资金,宋聿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书房。
“还在为车间的事发愁?”
向暖把账本推到他面前:“你看,如果按这个租金,我们这半年就白干了。”
宋聿仔细看了看数字:“我有个建议。”
“什么建议?”
“去找赵政委问问。”宋聿说,“部队有些闲置仓库,说不定可以租用。”
向暖有些犹豫:“这......合适吗?会不会让人说闲话?”
“公事公办,有什么不合适?”宋聿笑了,“你现在是部队的供应商,租用部队的仓库很正常。”
第二天,向暖鼓起勇气去找赵政委。听完她的来意,赵政委爽快地答应了。
“正好后勤部有个旧仓库空着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仓库位于军区大院西侧,虽然旧了些,但面积足够大,而且租金只有市价的一半。
“这里以前是放训练器材的,最近器材都更新了,就空出来了。”赵政委介绍道,“你要是觉得合适,我让后勤部的人跟你签合同。”
向暖喜出望外:“太感谢政委了!”
“别客气。”赵政委摆摆手,“你这可是帮部队解决闲置资产呢。”
合同签得很顺利。周末,向暖带着工人们开始打扫仓库。安安和曦曦也来帮忙,两个小家伙拿着小抹布,像模像样地擦着窗户。
“妈妈,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做衣服吗?”安安问。
“是啊。”向暖摸摸女儿的头,“这里比原来的车间大很多。”
正说着,赵悦抱着一个纸箱走了进来。
“向阿姨,这是我爸让我送来的。”女孩打开纸箱,里面是几盆绿植,“他说新车间要多放点植物,净化空气。”
向暖心里暖暖的。这些日子,赵政委一家给了他们很多帮助,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部队这个大家庭的温暖。
车间搬迁进行得很顺利。新车间宽敞明亮,工人们干起活来也更有劲头。向暖添置了几台新设备,生产效率提高了很多。
然而,新的问题很快出现了。
这天早上,向暖刚到车间,就看见工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领班的张师傅。
张师傅愁眉苦脸地指着一台机器:“这台锁边机又坏了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。”
向暖检查了一下机器:“不是才买没多久吗?”
“买的二手货,便宜是便宜,就是老出毛病。”张师傅叹气,“这一停工,今天的任务就完不成了。”
向暖当机立断:“先把活分到其他机器上,我马上去买新机器。”
可是到了设备市场,向暖才发现新机器的价格远超预算。最便宜的一款也要八千多,而她手头能动用的资金只有五千。
“能不能便宜点?”她问店老板。
店老板摇头:“这已经是最低价了。要不你再看看二手的?”
向暖犹豫了。二手机器便宜,但质量没保障,万一再出问题,耽误生产更麻烦。
就在她左右为难时,手机响了。是宋聿打来的。
“机器买到了吗?”
向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。
“差多少?”宋聿问。
“三千。”向暖小声说,“我再去别的店看看......”
“在原地等着,我马上到。”
半小时后,宋聿开车赶到。他直接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:“这是我这几个月的奖金,你先拿着。”
向暖愣住了:“这怎么行?这是你的......”
“什么你的我的。”宋聿把信封塞进她手里,“赶紧去买机器,车间还等着用呢。”
新机器当天就安装好了。工人们都很高兴,干活的效率也提高了。
晚上回家,向暖把剩下的钱还给宋聿:“这些你拿着,我只要了机器的钱。”
宋聿没接:“你先留着,万一还有其他用钱的地方。”
“不行。”向暖很坚持,“这是你的奖金,我不能要。”
两人推让间,安安从房间里探出头:“爸爸妈妈,你们在吵架吗?”
向暖赶紧收起钱:“没有,爸爸妈妈在商量事情。”
等安安回房后,宋聿轻声说:“你看,连孩子都看出我们生分了。”
向暖低下头:“我只是不想太依赖你。”
“这怎么叫依赖?”宋聿握住她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