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阿姨,今天不进来了?”向暖主动打招呼。
张阿姨尴尬地笑笑:“今天有点事,改天再来。”
一连三天,店里的客流量明显减少。李姐急得直跺脚:“这可怎么办?再这样下去,这个月的租金都成问题。”
向暖清点着货架上的存货,语气平静:“谣言总要过去的。”
第四天下午,店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。林晓穿着一件素雅的棉袄,手里提着个布包。
“向姐,我定做几件春装。”她说着,自然地走进店里挑选布料。
向暖有些诧异:“文工团不是有统一的服装供应吗?”
“这是我私人订制。”林晓抬起头,目光坦然,“我想用实际行动支持你。”
向暖心头一暖:“谢谢。”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”林晓轻声说,“宋参谋长的事,我也有责任。如果当初我......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向暖打断她,“我们都要向前看。”
送走林晓,向暖站在店门口,望着街上稀疏的行人。她知道,要打破谣言,光靠等待是不够的。
第二天,向暖在店门口挂出一块新牌子:“本月所有利润,将捐赠给退役军人帮扶基金”。
李姐看到牌子,大吃一惊:“暖暖,你这是......”
“既然有人说我们利用军人身份牟利,那就用行动证明。”向暖语气坚定。
这个举动很快在街坊间传开。有人称赞,也有人质疑是在作秀。但向暖不在乎,她照常经营,对每个顾客都热情周到。
这天傍晚,向暖正准备关店,一个穿着旧军装的老人在门口驻足。老人腿脚不便,拄着拐杖,在捐款箱前站了很久。
“老人家,需要帮忙吗?”向暖上前询问。
老人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:“我儿子......也是当兵的。”
向暖扶老人进店坐下,给他倒了杯热水。老人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一层层打开,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币。
“这是我这个月的退休金,捐给当兵的孩子们。”
向暖连忙推辞:“老人家,这钱您留着......”
“拿着!”老人很固执,“我儿子要是还活着,也该像宋参谋长这样,为战友们做点事。”
送走老人,向暖站在捐款箱前,久久不能平静。她想起宋聿常说,军人的荣誉,是无数前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。
就在这时,店里的电话响了。是宋聿打来的。
“暖暖,我听说店里的事了。”他的声音透着疲惫,“委屈你了。”
向暖握紧话筒:“不委屈。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:“组织上对我的调查已经结束了,结论是清白的。但是......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王政委虽然被停职,但他的那些话,已经在某些领导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。”宋聿的声音低沉,“短期内,我可能很难再有晋升机会了。”
向暖的心揪紧了:“你后悔吗?”
“后悔什么?”
“如果不是我开店,也不会给人抓住把柄......”
“胡说!”宋聿打断她,“我宋聿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别人说闲话。倒是你,跟着我受委屈了。”
挂掉电话,向暖一夜未眠。她想起结婚时宋聿说过的话:“嫁给我,可能会吃很多苦。”当时她天真地回答:“只要和你在一起,什么苦都不怕。”
现在,考验真的来了。
第二天,向暖做出一个决定。她要去宋聿的部队探亲。
“这个节骨眼上去探亲,会不会不太好?”李姐有些担心。
“正因为是这个节骨眼上,我才更要去。”向暖整理着行李,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我们问心无愧。”
三天后,向暖带着孩子们坐上了去部队的火车。安安很兴奋,曦曦则对窗外的风景充满好奇。
“爸爸见到我们会高兴吗?”安安问。
“当然会。”向暖摸摸女儿的头。
部队驻地比想象中还要偏远。吉普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小时,才看到营区的大门。
宋聿早已等在门口。他瘦了些,但精神很好,见到孩子们,立即把他们抱了起来。
“怎么突然来了?”他问向暖,眼里有藏不住的惊喜。
“来给你一个惊喜。”向暖笑着回答。
部队的生活简单而规律。每天早上,向暖带着孩子们在营区里散步,看士兵们训练;中午和宋聿一起在食堂吃饭;下午则在他的宿舍里看书、画画。
她很快发现,这里的官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