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要去见一个重要的投资人。”他边吃边说，“如果能谈成，中心的资金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向暖在他身边坐下：“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宋聿摇摇头，“这次的投资方是国企，比较正规。而且......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店里也忙。”
其实向暖知道，他是怕万一谈不成，让她跟着失望。
送走宋聿后，向暖一直心神不宁。她在店里整理账目，却总是走神。
“暖暖，这件衣服的报价算错了。”李姐把账单递给她，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向暖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担心宋聿那边。”
中午时分，天空突然阴沉下来，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。向暖站在店门口，望着窗外的雨幕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下午三点，雨还在下。向暖终于忍不住，拨通了宋聿办公室的电话。接电话的是他的助理小张。
“嫂子，参谋长还没回来。需要我转告什么吗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向暖挂掉电话，心里的石头却越悬越高。
四点半，店门被推开，浑身湿透的宋聿走了进来。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，白衬衫紧贴在身上，头发还在滴水。
“你怎么......”向暖赶紧拿来干毛巾。
宋聿接过毛巾，擦了擦脸：“谈崩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向暖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失望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们要求把中心改成营利性机构，还要裁掉一半的退伍员工。”宋聿在沙发上坐下，揉了揉眉心，“我做不到。”
向暖在他身边坐下，轻轻握住他的手：“你做得对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宋聿抬起头，眼中布满血丝，“下个月就要发工资了，还有场地租金......”
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向暖坚定地说，“别忘了，我们是一体的。”
晚上，向暖做了一桌好菜，还开了一瓶红酒。孩子们似乎也感受到气氛不同，格外乖巧。
“爸爸，我的零花钱可以给你。”安安拿出自己的小猪存钱罐。
曦曦也抱着自己的玩具桶跑过来：“曦曦的钱也给爸爸！”
宋聿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谢谢宝贝，爸爸会想办法的。”
夜深人静，孩子们都睡下了。宋聿站在阳台上，望着远处的夜景出神。向暖拿了件外套走过去，轻轻披在他肩上。
“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吗？”她轻声说，“那时候你只是个连长，工资不高，我们住在筒子楼里，连卫生间都是公用的。”
宋聿的嘴角微微扬起：“记得。你从来不说苦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，你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。”向暖靠在他肩上，“现在也一样。你在做有意义的事，我永远支持你。”
宋聿转过身，深深地看着她：“暖暖，我......”
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。向暖拍拍他的手臂：“去接电话吧，可能是急事。”
电话是林薇打来的。向暖在阳台隐约能听到宋聿的对话：
“......真的吗？......太好了......明天见面谈......”
挂掉电话，宋聿快步走回阳台，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：“暖暖，有转机了！”
原来，林薇的父亲听说了中心的困境，主动提出要投资，而且不要求控股，只做财务投资。
“他说很欣赏我们的模式，想为社会公益出一份力。”宋聿难掩激动，“明天就去签意向书。”
向暖也为他高兴，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林薇的帮助来得太及时，条件又太过优厚，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上次苏曼的事。
第二天，向暖特意提早关店，做了几个宋聿爱吃的菜等他回来。晚上七点，宋聿准时到家，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。
“签了？”向暖问。
“签了。”宋聿脱下外套，“林总很爽快，条件比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他详细说了合作细节，确实无可挑剔。林总的公司只占百分之三十股份，不参与管理，还承诺引入更多资源。
“这下你可以放心了。”向暖盛了碗汤递给他。
宋聿接过碗，若有所思：“暖暖，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？”
向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坦白：“我只是觉得，林薇和她父亲对我们太好了。”
宋聿放下碗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我明白你的顾虑。但这次合作对中心来说是个机会，我不能因为无端的猜疑就拒绝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向暖急忙解释。
“我知道。”宋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