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，”安安突然抬起头，“爸爸昨天做的菜有点咸。”
向暖忍俊不禁：“爸爸很少下厨，我们要多鼓励他。”
“可是我还是喜欢吃妈妈做的饭。”曦曦鼓着腮帮子说。
送完孩子们上学，向暖直接去了“暖·时光”。新店开业不到两个月，客流量渐渐稳定下来。她刚走进店里，合伙人李姐就迎了上来。
“昨天你不在，有个大客户来看样板，说要订五十套职业装。”李姐兴奋地说，“就是要求比较高，要亲自和你谈。”
向暖放下包，看了眼订单要求：“约的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下午两点。”李姐压低声音，“是外贸公司的，要是谈成了，咱们店可就打开高端市场了。”
整个上午，向暖都在准备洽谈资料。她特意选了一套自己设计的藏蓝色西装套裙，既显专业又不失柔美。中午匆匆吃了口饭，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冰冷的通讯器。
下午一点五十分，客户准时到场。来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身后跟着两个助理。
“向总您好，我是华贸国际的张总。”男人递上名片，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，“贵店的设计很有特色。”
洽谈进行得很顺利，直到讨论到交货日期。
“一个月太久了，”张总摇头，“我们下个月要参加广交会，最晚三周必须交货。”
向暖计算着工期，面露难色：“张总，三周时间确实紧张，我怕影响质量......”
“我相信以贵店的能力没问题。”张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，“要不这样，晚上我设个便宴，咱们边吃边谈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店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。李姐紧张地看着向暖，两个助理则低头装作整理文件。
向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：“抱歉张总，晚上我要接孩子。关于工期，我们可以再想办法，但饭局就免了。”
张总挑了挑眉，还没说话，店门突然被推开。
“妈妈！”
曦曦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来，后面跟着牵着安安的宋聿。他今天罕见地穿着常服，臂弯里搭着军装外套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向暖惊讶地站起身。
“幼儿园提前放学。”宋聿的目光在店内扫过，最后落在张总身上，微微颔首。
那一身戎装带来的压迫感让张总不自觉地站直了些。
“这位是......”张总试探地问。
“我爱人。”向暖介绍道，转头对宋聿说，“这位是华贸的张总，正在谈订单。”
宋聿与张总握了握手，动作干脆利落：“你们继续，我带孩子去里间。”
他带着孩子们走进后面的工作间，但那股无形的气场依然笼罩着整个店面。
张总的态度明显收敛了许多：“向总，既然您有家事，那我们长话短说。三周，最多三周，价格可以再商量。”
最终合同签得很顺利。送走客户后，李姐长舒一口气：“刚才可吓死我了，那个张总明显不怀好意。还好你爱人来了......”
向暖笑了笑，走进工作间。宋聿正坐在缝纫机前的小凳子上，曦曦趴在他膝盖上玩纽扣，安安在画设计图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？”向暖问。
“下午去市里开会，顺路接孩子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，但向暖注意到他军装衬衫的领口有些湿——从军区到幼儿园并不顺路。
回家的路上，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安安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，曦曦非要骑在爸爸肩上。
“那个张总，”等孩子们跑远些，宋聿突然开口，“以后让李姐多跟着。”
向暖心里一暖：“没事，我能处理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但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。
晚饭后，向暖在书房核算订单成本。宋聿端着茶杯走进来，放在她手边。
“要加班？”他问。
“这批订单要得急，得重新排工期。”向暖头也不抬地敲着计算器。
他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向暖惊讶地抬头。宋聿从来不过问她生意上的事，这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“你？”她忍不住笑了，“宋大参谋长要来做服装？”
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：“我可以帮你协调物流。军区有车队每周去广州。”
向暖愣住了。这确实能节省不少时间，但她从没想过动用他的关系。
“这......合适吗？”
“合法合规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