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，随着周乐天一起出门去。

    “等宫中事情忙完，便叫爷爷给驸马看看吧。”关怀素一路出去，和周乐天温声说。

    “我在路上已经请教过医仙，老先生说闵太医断的脉案八九不离十，积年沉疴，想痊愈是不可能的，只能温养……”周乐天轻叹地说。

    关怀素瞧他脸色发白，整个人都仿佛玉人一般，没有一丝血色，再想到明日还有风霜剑雨等着他，心中忧心又是愤怒，说：“到底是谁如此这般步步紧逼，一定要置你于死地？”

    周乐天闻言，心中一愣，看向关怀素说：“怀素是何意？”

    “乐天你想想，你想想你接连遇到的所有事情，从去河北办事遇到追杀、京师遇到追杀开始，再到咱们在外遇到了渭水边追杀你的同一拨死士……乐天，我回来的路上已经把这些事情想了无数次，却一直想不清楚。”关怀素冷声说，“不瞒你说，我至今也没想清楚，可是如今我有个模糊的猜测，我怀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周乐天见此，给来福使了个眼色，来福一招手，走廊上伺候的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，暗处的暗卫也悄无声息地挪去了更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不瞒怀素，我也怀疑背后之人。”周乐天咬牙轻声说，“不如我们一起开口，瞧瞧是否猜得一致？”

    关怀素点头。

    “三、二、一”念完，二人低声同时说——

    “王寻。”

    “王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