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一章 见鬼
色就沉下来了。

    而后冷笑一声,拂袖而去!

    李辰文和父亲当时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山长细看一下,登时大怒,当场指着李辰文说:“你和你弟弟竟一样,都是狡诈取巧之辈!”

    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李珺当时不解,上前赔笑地问。

    “这幅图乃是赝品!”山长指着黄老图,说,“李大人难道看不出来么?”

    李珺当时凑上前一看,登时脸色大变!

    “我当日在家里看得清清楚楚,这幅图绝对是真的,但是怎地到了黄老面前就变成假货了?!”李珺怒声说,“路上我才想起来,前几日那逆子说要临摹一份给我挂在书房作为留念,拿去了几日,想来那时候,便是这逆子调包了!”

    崔小娘登时急了,立刻哭着拉着李辰文说:“文哥儿,你快与你父亲说清楚,这可是事关你未来前程的事情,你怎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调包,定是有人害你,对不对?文哥儿你快说吧!”

    “你别问了,你让沉砚说,说你好儿子做了什么!”李珺一拍桌子,吓得躲在角落的沉砚浑身一抖,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崔小娘见儿子不说话,立刻急了,怒声叫沉砚:“沉砚,你给我说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沉砚吓得浑身又是一抖,哭丧着脸看了看李辰文,见李辰文都不敢说话,只能抖着嗓子回答:“哥儿、哥儿吩咐我把那幅真迹当了,买了这幅临摹的来,店里那人打包票说印章都是一模一样的,绝对没人认得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疯了!那可是陆大儒!天底下谁都认不出来,陆大儒也不至于认不出!你是猪油蒙了心吗?我把体己全当了才给你换了这幅图,还找你妹妹要了钱!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什么事情比你的前程还重要?!”崔小娘听到这里,登时疯了,抓着李辰文撕打,一边怒吼着问。

    “小娘、小娘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!”李辰文见从小最疼自己的小娘这般情状,终于大哭出声,说,“陆大儒虽喜欢黄老的画,但是山长也说他并不擅长此道,陆大儒最出名的也是文章,并不擅画,我以为没事的,那幅赝品我对着细细看了半个时辰,我真是一点也没找出区别……”

    李辰文抖着嗓子,哭着说。

    “你自然找不到区别!”李珺气极反笑,冷声说,“你山长说陆大儒不擅此道,不是说他和你一样睁眼瞎,真迹都看不出!说的是他不擅长自己画!“

    “说这些如今已经没用,”李珺沉声说,“既然你们都在这里,我刚好要问,文哥儿,你当了画拿那么多钱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李辰文不敢回答。

    崔小娘登时急了,说:“你是不是把钱放在手上?你只管说别怕!”

    “不说?不说就去搜你的屋子!”李珺冷声说,“或者是把沉砚再打二十板子,打到你说,或者是打死沉砚再打你,你自己挑!”

    李辰文知道父亲说到做到,心中发紧,不敢再侥幸,只能闭着眼睛,咬牙说:“是给珍珍了!”

    众人都是一愣。

    “珍珍,她、她是谢家血脉,她自小只跟着嬷嬷长大,出身高贵,性子单纯,我和她一见倾心,她说不求名分,但求与我长相厮守……”李辰文轻声说着,流下眼泪,说,“她怀了孩子,胆子小,想偷偷离开,我舍不得她,便想置办一处宅子,让她和孩儿能安顿下来,再与爹慢慢商量……”

    李珺听得头更痛了。

    他咬牙,说:“这么简单的欢场骗术便能将你玩的团团转,连自己的前程也搭上去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!珍珍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姑娘!她绝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女人,她是谢家的遗孤啊!”李辰文不愿有人污蔑心上人,立刻说,“父亲,我想纳珍珍进门,求您了父亲!”

    “你去江南,扬州瘦马十个有八个敢说自己是前朝望族遗孤,这都是多少年抬身价的老手段了!”李珺恨铁不成钢,怒声说,“何况你这个猪脑子!若是别家也就算了,真是谢家遗孤,你当谢家人死绝了么?驸马爷还活着!平安侯还在呢!真若是谢家本家的血脉,哪里轮得到你,早叫驸马接到家里去了!当年大长公主亲自办案,谢家满门一口也没留下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李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收了话语,他稍微冷静下来,看着两个儿子,忍不住冷声说:“你们二人至此,进学之路已经绝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能这样!”门口,被惊吓之后一直病歪歪的老夫人终于赶到,她拄着拐杖,虚弱了许多,显然早听说了全部事情,进门就对李珺说,“珺儿,他们还是孩子,只是小孩子不懂事,哪里有这么严重?”

    “母亲,您身子没好,怎么又起来了?”李珺见母亲来了,立刻起身扶着老夫人坐下,然后说,“都是我的骨肉,难道我便愿意?如今想救他们,只能把他们送回肇州,找个名师教导,潜心读书,日后等京师忘了此事,再考取功名,如此徐徐图之,才是上策。”

    “我年纪大了,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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