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孙大娘子看完,关上首饰盒,说,“扶芳,你亲自把这东西送到大姑娘手里。跟大姑娘说,我给婉淑收拾嫁妆,发现这东西竟落在我这儿了,今儿便物归原主。”
扶芳愕然,婉淑也惊讶地说:“阿娘,何必便宜她!”
孙大娘子摇头,对扶芳说:“跟大姑娘说,这里头一色东西都是两份,她娘应是想求子,可惜没用上,如今给她,望她以后能开枝散叶、子息繁盛。”
扶芳拿着东西去了,婉淑不解地说:“阿娘,难道你想交好大姐姐?”
孙大娘子轻声说:“那就看你大姐姐如何理解了。”
若是做贼心虚,定然要怀疑自己身份是不是暴露了,在自己面前,必然会气弱三分,日后谈起事情,好歹有个顾忌;若是没想太多,觉得自己示好,能放下心防,那就更好了。
这回她不会把事情做绝,她会找个人品和才华都确实不错的年轻郎君,最好是能随着父母上任的高门大户之子,先把她弄出京,离了众人眼皮底下,如此便好了。
反正无论如何,她这个冒牌货也是李家的女儿,难道还能翻了天去?孙萍得意地想。
而关怀素得了那首饰盒,登时便想明白了孙大娘子的想法。
不过,可惜孙大娘子没想到,关家工学独步天下,自家的东西,别人翻来覆去都查不出什么,到了关怀素手里,却一眼能看出来机窍。
她这回,怕是自作聪明,反而给关怀素送了一个寻找许久而未得的重要消息。
扶芳离开之后,关怀素叫柳叶关上门,看着那胖胖的禅,左右推开两侧,摸到侧面,轻轻按压了一下。
下一瞬间,机扩轻响了一下,侧面猛地弹出来狭长的匣子。
关怀素从里面拿出来了叠的细细的一张纸。
丁妈妈眼睛都瞪大了。
关怀素展开纸团,上面空无一物。
关怀素神色不变,叫柳叶:“拿盐水过来。”
柳叶匆匆出去,没一会儿端了一碗盐水。
关怀素伸手,拘了点盐水,轻轻地弹水渍在纸条上。
上面慢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娟秀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