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圈微红,说:“你是个孝顺的孩子。”
“婉玉只得这一个父亲,不好好孝敬您,又孝敬谁呢?”关怀素也眼圈一红,笑着说。
父女二人大为感动,又说了一会儿话,关怀素才道辞离开。
她走后,李珺对李福说:“叫大娘子别疑神疑鬼的,整日怀疑这个怀疑那个,婉玉是个孝顺孩子,别没事疑心她的身份,伤了她的心。”
李福点头,恭敬地说:“是呢,上回闹得那么大,大姑娘也没生气,可见是个纯孝的。”
他们在那边说话,李珺许多暗藏的疑窦自觉豁然解开,关怀素回了院子,却哪里看得出眼圈发红的迹象?
柳叶轻声问:“姑娘今日怎地还帮着给西院出主意?该叫老爷继续烦心她们才是呢!”
关怀素开心一笑,说:“我可不想婉蓉真的当上侯夫人,所以这不是推一把,叫她当个没名没分的,我才开心。不然她如此待我,难道还真叫她过好日子?”
“哦?姑娘的意思是?”柳叶登时眼睛一亮,丁妈妈也是一脸好奇。
关怀素回屋脱了外裳,喝了口茶才说:“大长公主性子刚烈,吃软不吃硬,现在刘仁理亏,她还想着斡旋,若是圣人在中间说和,殿下说不定真认了此事,只是一定要缓慢行事。可是若是直接以势相逼,殿下绝对不会接受,否则殿下的脸面往哪里搁?”
“这、这老爷看不出来吗?想清楚了,老爷会不会怪姑娘乱出主意?”丁妈妈不解地问。
关怀素摇头,轻笑一声,说:“不会。我这父亲,要的是自己的安稳,还有自己的名声,你别看他不许婉蓉做妾,可是真说起来,比起做侯夫人,说不得婉蓉做小,对他来说最合适。”
毕竟妾室又不算正经亲戚,那就算不得李家与大长公主有正经姻亲,这样舍弃一个女儿,李珺日后站位等等也不怕被怀疑。
柳叶深以为然,丁妈妈却不那么相信,只觉得未必如此。
结果第二天关怀素一睁眼,便是丁妈妈震惊地进来,说:“姑娘真是神算,前头闹起来了,老爷要送二姑娘出家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