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之意。
“孔妈妈说,经过今儿的事情,她是死心了。她伺候老夫人快三十年,如今老了老了,没做错事还被罚,没有一丝体面,也觉得没意思。想求姑娘给青黛也安排一门婚事,早些嫁出去,与人为奴为婢,到底不如带着嫁妆去过小日子。”王妈妈咬牙,把孔妈妈的叮嘱说了出来,说,“孔妈妈想求姑娘给个恩典。”
关怀素并不恼怒,她点头,说:“不过是小事,她既然帮得上我,我自然给她做主。”
王妈妈见事情办好,便松了口气,说:“孔妈妈说,当初陈妈妈不只是与舅老爷有事儿,其实她与故去的老太爷也有些不清不楚,陈妈妈嫁人之后,老太爷还私下去看过,还送过礼物,只是这些事情都是孔妈妈自家里老人那里听说的,没有证据。”
“当初娶陈妈妈的那家人可有亲朋故旧?”关怀素闻言,立刻追问。
“有,只是都落魄了,如今只是普通农人。”王妈妈立刻回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关怀素点头,温柔地说,“你跟孔妈妈说,我记得她的好,事情回头这两天就给她定下,叫她安心做事。”
说完又亲自上前,握着王妈妈的手,温柔地笑着看她,说:“妈妈,我会即刻叫人去肇州查清楚当年之事,此事对我极其有利,你也是一大功臣。妈妈有什么想要的,只管告诉我,希望我们之间,日后更加亲密才是。”
王妈妈咽了咽口水,轻声说:“我、我既然跟着姑娘办事,便是一心为了姑娘,只盼姑娘过得好,我和宝丫也有个靠山。”
“放心,定不会让妈妈失望。”关怀素笑着拍拍王妈妈的手。
到了门口,王妈妈猛地想起来,立刻说:“对了,我今儿在老夫人屋里伺候,听到老夫人催促崔小娘,让她快些给大姑娘找亲事,崔小娘说大娘子已经安排好了眉目,准备这几日有空就安排大姑娘与对方相看,那人好像是西北来的商贾,听着不像是什么靠谱人家,姑娘千万小心。”
“多谢妈妈,妈妈的好,我心里记着。”关怀素笑着点头,亲自送她到门口,目送她离开。
“我方才露马脚了。”看着人走远,关怀素沉声说,“老夫人那弟弟的事情,先头我从未听过,一句话就叫王妈妈察觉出不对了。”
柳叶登时紧张地问:“那怎么办?”
关怀素这会儿冷静下来,反而不紧张了,摇摇头,轻声说:“无事,她女儿的婚事已经定下,身家性命也在我这边,如今她就算觉得不对,也只会帮我遮掩。”
柳叶闻言,咬咬唇,轻声说:“最近老爷几次叫你去,都是考校功课和工学,姑娘心里有什么想法没?”
关怀素眯了眯眼睛,轻声说:“八仙庄他们已经去了,找不到证据,我们入京悄无声息,他们没有证据,就算有怀疑,暂时也无所谓。”
柳叶点点头,轻声说:“就算他们找到永年县,大家伙也不会随便透露任何信息的,我相信乡亲们。”
关怀素怀念地笑起来,点头,说:“对!”
二人想到一起长大的乡邻,登时心中才瞬间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