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娘自己就是继妻之女,虽过得不错,但是身份差不多,自然会更体谅她的不易。
且周丽娘性子火爆,多半会为自己出头,替自己说一些不适合自己开口的话。
只是婉淑计划的很好,周丽娘倒是立刻就为她出头,但是大姐姐却不似往日,被人误会之后就立刻解释,反而直接抓着她发问。
婉淑愣住,一时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她不能承认,否则她一个妹妹如此编排自己丧母的长姐,实在是德行有亏;可是让她不承认,岂不是当场反驳丽娘的话,反而打了丽娘的脸?
婉淑一时进退两难,但是她好歹也是母亲多年耐心教导,确实也继承了几分孙大娘子的急智,她只稍稍愣住一瞬,然后就突然拿出帕子捂脸哭了起来,一边哭一边连声说:“呜呜呜,大姐姐你别生气,丽娘你也别替我说话了,总归是我的不是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这么一哭,无论事情真相如何,旁人看着顿时就会觉得关怀素盛气凌人,不免就会先对关怀素产生成见。
果然就看到她们身边的姑娘们都露出愤愤不平之色,一边安慰婉淑一边一起怒视关怀素。
“你真是太过分了!你是不是恨婉淑的娘占了你娘的位置?可若不是你娘死了,你父亲也不会再娶,你怎么不怪你娘死的早呢?!”性子火爆的周丽娘怒声开口,一句话扎中了关怀素的死穴。
关怀素本来没打算和她们真正计较,毕竟这些姑娘都是被撺掇来打抱不平的蠢货,因此她只逼着婉淑。
可周丽娘这话实在太过恶心,事关亡母,关怀素绝对无法忍,她看着眼前得意的周丽娘,胸口满是怒火,怒声问她:“丽娘妹妹,你可是继室之女?”
周丽娘脸色一厉,不甘示弱地挺胸说:“是又如何?!”
她们的争吵早已经引起周围的人注意,许多人在旁边偷听。关怀素故意冷笑,然后大声说:“怪不得。丽娘妹妹的母亲想来也是经常在你面前说,你家原配子女若是过得不好,那也是都怪人家娘死的早,对吧?”
关怀素这话说的实在是诛心,传出去不但周丽娘,只怕她娘亲的名声都要坏了。周丽娘也明白其中厉害,立刻吓得脸色惨白,连声否认:“我没有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“那丽娘妹妹方才说,我日子过得差,不怪别人,就该怪我娘死的早,这话不是你说的,难道是我三妹妹教你的?!”关怀素不甘示弱,转头厉声盯着婉淑喝问,“婉淑,这是你和你娘的意思吗?”
“不是!我们没有!”这话婉淑可不敢承认,她脸色惨白,生怕周围人误会,连声说,“大姐姐,我绝无此意!”
“那看起来,就是丽娘妹妹家中教养了。”关怀素冷笑一声,看着不可置信转头看婉淑的丽娘,不等她回话,冷笑一声拂袖而去,临走只留下一句,“如此小人德行,吾耻与汝等为伍!”
说完,她一甩袖子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