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以后,从书房走出去。
此时的他,一身月白色长衫,倒是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。
“父亲。”
萧章林站在院子里,指着萧秉初,“好,很好,你现在长大了,你出息了,翅膀硬了,不把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了!”
萧秉初情绪毫无波动,“父亲何出此言?”
“顾氏呢?你强行将人从祠堂带走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,有没有你的嫡母!”
“父亲言重了,您永远都是我的父亲。”萧秉初的声音淡淡地,“至于嫡母,父亲大抵是忘了,我说过,我只有一位母亲,与现在您的正妻无关。您随意娶多少个正妻,都与我无关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萧章林将他腰间的软鞭解下,“那顾氏呢?她害的长辈受伤,你作何解释?”
“父亲的眼光向来很差,当年是,现在亦如是。”萧秉初道,“时宜让长辈受伤?父亲莫要说笑。她不会。”
顾时宜听到外面吵嚷的声音,匆忙走出来。
听见的便是萧秉初这句话。
他信自己,还在他父亲面前维护自己。
她怔怔地望着他,睫毛轻颤,眸光中只有萧秉初一人。
他面容清俊,抿着的唇透着他的坚毅。
恍惚间,顾时宜觉得,这一幕似曾相识一般。
萧章林怒火中烧,举起手中的软鞭,直接朝着萧秉初抽了过去。
顾时宜惊觉,只觉得一颗心“怦怦”直跳,她飞奔过来,“父亲,不要!”
原本,她以为萧秉初要挨了一鞭子,下一瞬,只见软鞭被萧秉初扯在手里,“如若父亲只是来指责我与我的夫人,那么父亲请回吧。她不会去伤父亲你的正妻,罚跪之事自然是我的夫人被陷害。”
“儿子看在父亲的面子上,不与您的正妻计较,是儿子与您儿媳大度,父亲请回吧。”
萧章林一双眼睛气到猩红,他用力想要将软鞭抽出来,但是却发现,现如今他完全不是自己这个儿子的对手。
“那明瑞呢?你刚刚到底对明瑞做了什么?”
萧秉初沐浴的时候,方荣便来说了,萧明瑞突然急病晕厥,被抬进了清荷居。
“我说什么都没做,父亲自然是不会相信,父亲便信你心中所想便可。”萧秉初道,“还有,儿子不是郎中,没有那个医人的本事。不过,如若明瑞需要,儿子倒是可以去请了太医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