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,仿佛已经吓傻了的顾时宜。
萧秉初松手,软鞭轻飘飘地落下,萧章林冷哼一声,大步离开。
顾时宜慌忙去查看萧秉初是否有受伤。
她完全没顾忌很多,直接拉过萧秉初的手,他掌心的鞭痕,血红一片。
萧秉初只觉得顾时宜娇软无骨的手触碰到自己的手心,一阵异样的触感从掌心传递到心底。
“无妨。”
理智上他想将手抽回来,可是又有些不舍。
顾时宜心里闷闷地,眼睛都跟着发酸,“怎么会没事儿呢?”
萧章林是武将,力道重的很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顾时宜放开他的手,直接往回跑,去找药膏。
萧秉初看着顾时宜的背影,抬步跟了上去。
顾时宜翻找了药膏,心下一喜,她急匆匆地转身往外跑,压根没注意萧秉初已经跟了进来。
她速递太快来不及停住,直接撞进了萧秉初的胸口上。
萧秉初的胸口很是坚实,她的鼻子这下更酸了,眼泪本能地顺着眼角往下落。
萧秉初感受着胸口异样的温度,不舍地将人从怀里拉出来,正对上顾时宜泪眼汪汪的一双眼。
他很是无奈,伸手为顾时宜拭去眼泪,“怎的哭了?”
顾时宜的脸颊,细嫩光滑。
萧秉初的指腹上都是茧,顾时宜只觉得脸颊被摩挲着,这种感觉,很难说清楚。
她扬起头,努力地想要将眼泪止住,可是怎么都止不住。
她抬起头,揉了揉发红的鼻子,“撞到了。”
萧秉初只觉得眼前的小女人愈发可爱。
“冒冒失失的。”
说罢,他便拉着人坐下来,抽了帕子,为她擦眼泪。
两个人坐在圆桌边,顾时宜的心,如甘甜流过一般,清润又带着丝丝清甜。
好半天,她回过神来,眼泪也不再掉。
她便将找来的药膏拿出来,“大少爷,伸手。”
萧秉初倒很是配合,掌心摊开。
顾时宜很是细致地,一点一点地为他上了药,然后找了纱布为他包扎上,还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萧秉初盯着手背的蝴蝶结,好半天没动。
直到他感觉到自己脖颈上一片冰凉。
“你的脖子怎么受伤了呢?这多危险啊。”
如若是以往,这点儿小伤,萧秉初是不会用药的。
顾时宜不提,他都已然忘了脖子上的伤。
“好,我下次注意。”
萧秉初的声音拉回了顾时宜的思绪。
再度向萧秉初看去,顾时宜才觉得他们二人似乎太过亲密了些。
她缓了缓神,“大少爷,你、你为何信我?”
萧秉初站起身,“我说过,你我夫妻一体,断然没有不信的道理。”
“我若不信你,你身后又当有何人?”
听闻此言,顾时宜的手,紧紧攥着药膏。
她的眼泪再度仓皇落下。
前世,她的身后便是空无一人。
世间,唯独她的娘亲信她,爱她,可偏偏她连她的娘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萧秉初叹了一口气,“怎的又落泪?”
“我、我只是很感动。”顾时宜努力笑起来,“大少爷,那如若我说,成亲之前,我并未与公公有牵扯,你信么?”
其实这个事情原本也是萧秉初想不通的。
为何能传出来,是顾时宜勾引他父亲。
不过见过顾舒妍以后,他便信了一点,这件事情应该是顾舒妍找的借口罢了。
“我信。”
刚刚顾时宜撞进萧秉初怀里的时候,屋子里的下人便都退了出去。
此时此刻,便只有顾时宜与萧秉初两个人坐在这里,四目相对。
“大少爷,你上次给的药,很好用。”顾时宜声音压的很低。
这么几个字,耳尖都是红的。
萧秉初点点头,“你的药,药效也不错。”
顾时宜看向萧秉初,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,“大少爷,我、我是说,我的腰伤,已然无碍。”
她知道,萧秉初是个很好的人。
她也不想替代那个女人在萧秉初心里的地位。
可是,重来一世,她要报仇,就必须要站稳脚跟。
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。
还有,上一世萧秉初便没有后代,她想要为萧秉初留下一个孩子。
眼下,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。
说着,顾时宜再度拉过萧秉初的手,“大少爷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