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玉坠子
    顾时宜笑的温婉,“当然可以啊。云儿你若是以后考了状元,记得来这个草药铺留个话儿,我一定要看你打马游街,还能沾沾喜气儿。”

    “念念姐姐,你人真好。”

    慕白走过来,“还聊呢?一会儿汤都要熬干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惯会胡说。”顾时宜站起身,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,“上面的草药给我抓了包好。”

    慕白轻哼一声,“你真的是会使唤人。”

    虽然言语是这般,但是动作确实一点儿不慢。

    所有的草药包好,慕白看着顾时宜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鸡汤如何了。”顾时宜说着,就从后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慕白跟了出去,“念念,你这几日,过的可好?”

    顾时宜没心没肺地说道,“挺好呀,我夫君待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信了你。”慕白沉吟片刻,“既已成亲,江家那位小姐,能不接触便不接触的好。以后好生在将军府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顾时宜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。

    前世,慕白也这么提醒过她。

    但是当时,她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
    她在京中一众贵女中身份尴尬,所有人都知道她并非宁安伯的亲生女儿,说她是身份低贱的舞姬的女儿,身份不明,是野种。

    在顾舒妍的带领下,大家都在排挤她。

    江揽月是商贾之女,江家生意做的很大,达官显贵都与江家有往来。但是毕竟在众人看来,商贾之家上不得台面。

    是以,她与江揽月有一种同命相连的感觉。

    前世,任谁来害她,她都不曾想过,江揽月会害她……

    “好,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慕白愣了愣,“你能听进去最好。”

    “话说,你弄那么多草药做什么?给你娘泡制药酒?”

    顾时宜转过身,眉眼舒展,笑意盈盈,“将军府的老夫人回府了,我想泡制一些东西,去孝敬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女人……”慕白刚要骂人,便看到顾时宜手腕上的伤痕,“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儿心,这又是何时弄伤的?”

    顾时宜将袖子向下拉了一下,盖住那青紫的红痕,“不小心磕碰到了,我已经上过药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对了,慕白。”顾时宜怕慕白再继续问,转移了话题,“老夫人的身体状况不佳,她……”

    她将邢氏的面相等等,说与慕白听。

    “你可有法子,帮帮我?”

    慕白轻哼,“我可真的是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按照你所说,老夫人虚不受补,做些药膳吧,调理脾胃要紧。下不通则上咳,肺气不能下行,淤堵。我也没见到人,老夫人又年事已高,最好将那些人参什么的都停了。”

    顾时宜点点头,不过若要老夫人将那些大补的人参之物都停了,怕是很难。
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谢谢你,慕白。”

    “别弄那些虚的,多给我弄些银子才是正事儿。”慕白道,“还有啊,别日日总是没心般伤着自己,你可真没用。”

    顾时宜笑看着他,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小郎中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顾时宜将勺子放下,擦了擦手,“小火再炖煮两个时辰便好,我不能出来太久,要先行回府了。”

    慕白追了过来,“喂,你先回去,你带来那个小孩儿怎么办?”

    云楚靠在那儿,他现在也不至于还是小孩儿吧?

    他站起身,拱手道,“多谢慕白神医救我性命。”

    慕白嚷嚷着,“你这小孩儿,不准去外面提及我的大名,我就是个开草药铺的,你今日也没见过我!”

    云楚点点头,郑重道,“好。”

    慕白扔过来一个绿色的小瓷瓶,“这个女人要给你的,擦擦你身上的伤,免得碍眼。”

    云楚将瓷瓶紧紧地握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在这里,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暖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顾时宜,“多谢念念姐姐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这个便送与念念姐姐。我决定回家去,好好读书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便将脖子上一直藏着的坠子扯了出来,递到了顾时宜眼前。

    顾时宜将坠子接过来,手中的玉坠子温润细腻,油润光滑,是上等的羊脂玉。

    羊脂玉雕刻的是祥云的图案,后面一个“楚”字。

    “好,我收了。”顾时宜笑道,“那、现在用不用我送你回去?”

    云楚摇摇头,“不必了,我自己回去便好。劳烦各位,云楚告辞。”

    看着云楚走的洒脱,顾时宜还是有些惊讶的。

    这位少年,骨子里还是很坚韧的。

    从草药铺离开,云楚直奔郊外的一家馄饨铺。

    “这位客官,来碗馄饨尝尝?我们小店的素馄饨,那是远近闻名,凡是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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