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?”萧明瑞盯着顾时宜这张脸,就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昨夜他睡的很不好,梦里除了顾舒妍的哭声,还有一个看不见脸的女人。
那女人一直背对着他往前走,一直走。
他怎么喊,那女人都不回头,直到消失不见。
他醒来以后只觉得心里空空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。
说不清道不明地,不是撕裂般的那种痛楚,就仿佛他亲手弄丢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,周身弥漫着的是一种再也找不回来的颓然。
萧明瑞愣了半天,反应过来,“你配不上我大哥,我大哥早晚将你扫地出门!”
“二少爷,至少你说的那天还未到,我现在还是你大嫂。”顾时宜道,“你说我恶毒?那我便在你大哥耳边吹吹枕边风,就说,你这个弟弟,对他不敬。”
“你!”萧明瑞点点头,“好,露出你本来面目是吧!且不说那些,你是儿媳,为何对婆婆动手?”
顾时宜就知道,顾舒妍肯定是在背后找萧明瑞哭诉,又编排她。
“不知二少爷在何处听了这些,我并未动过手,传言不可信。如若二少爷什么都信,那二少爷怕是需要去找郎中好好医治一下脑子。”顾时宜绕开萧明瑞,准备离开。
谁承想,萧明瑞气急,直接抓住她的胳膊,力道极重。
一瞬间,顾时宜那些前世的记忆席卷而来,她的胳膊似乎都要断掉。
时堰抓住萧明瑞的胳膊,“二少爷,注意身份。”
萧明瑞没想到顾时宜身侧的小厮力道这么大,他的胳膊瞬间就失去了力气,只能放开顾时宜。
更严重的是,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顾时宜的胳膊,眼前似乎闪过了什么,就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。
再看看顾时宜愤怒的脸,他的呼吸一窒。
顾时宜的心紧紧地揪到一起,她仓皇而逃。
萧明瑞看着顾时宜离开的背影,脑子里冒出顾舒妍的声音,她说,顾时宜喜欢的是自己。
哼,这个女人,倒是眼光好,也不看自己哪里配得上喜欢他!
回到沧澜院中,她都觉得心口发闷,透不过气来。
翠微连忙倒了茶过去,“少夫人……”
顾时宜喝了两杯茶,才微微回过神来。
她翻开衣袖,手腕处的红痕已然有些发紫的趋势。
翠微连连惊呼,“少夫人,这……”
“上些药便好。”
宝珠从赵氏这边出来以后才发现,顾时宜他们已然回府,没办法,她只得自己急匆匆地往回赶。
午膳时分,顾舒妍才知晓,顾时宜已然先行回府。
想到萧秉初待顾时宜与前世的自己天壤之别,她的心里很是憋闷。
直到赵氏与她谈话之间无意间说起,“舒妍,你既是要在将军府中掌家的,时宜在贞洁帕子上作假之事,你便当不知晓。毕竟我们宁安伯府的颜面重要,此事万万不可传开了去。”
顾舒妍整个人愣在那儿。
贞洁帕子作假?
“哎……这个时宜,胆子也属实是太大了,新婚夜竟然吐的归德将军满身污秽,若是此事让将军府中其他人知晓,这可如何是好。到时,反而是我们宁安伯府没有教导好女儿。”
顾舒妍内心简直狂喜,她就说,萧秉初怎么可能和顾时宜圆房的。
原来还有这么一遭。
这两个人演的可真好,连她都瞒过了。
她就说,萧秉初心里有别的女人,如何会对顾时宜上心。
或许就是给做主赐婚的摄政王看的。
不过为了安全起见,她还是要想些办法,总归不能让萧秉初下次征战之前,两个人成功圆房。
不过话说回来,摄政王为何要做主给他们两个赐婚?
顾时宜可是从来未曾见过摄政王的。
莫说顾时宜了,即便是她也未曾见过。
都说,摄政王冷面冷心,心狠手辣的……
顾舒妍表面上痛心疾首,“母亲放心,我会好好和时宜说的,让她好生与归德将军道歉,早日圆房,为将军府开枝散叶。”
傍晚时分,顾时宜进到小厨房里。
“少夫人,您想用些什么,与奴才说便是。”
顾时宜看了一圈,发现这小厨房,像是新收拾出来的。
前世萧秉初的沧澜院也是有小厨房的。
萧明瑞的院子并没有小厨房,都要到府中厨房取。
那时,府中上下都知道她这个二少夫人不受宠,婢女小厮都要过来踩两脚。
翠微去取膳食,经常取不到,她们二人便会饿肚子。
如果去辩论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