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多了两名婢女,两个小厮在伺候。
顾时宜本来想要喊娘亲的,看见有人在,只能咽了回去,“姨娘院子里添了新人?”
程青梨拉过她的手,笑得温婉,“都是夫人指派过来的,夫人对我很是照顾,你在将军府大可以放心,不必挂念我。”
不得不说,此时此刻的青梨院,打理的甚是妥当,一改往日的冷清与荒凉。
顾时宜看向翠微和宝珠,“你们等在外面便好,我与姨娘说说话。”
屋子里还是原来的样子,顾时宜关上房门,忍不住抱住程青梨,“娘亲。”
“念念,让娘亲看看。”
母女二人坐下来,程青梨看着顾时宜的脸,怎么都看不够。
“娘亲放心,我在将军府一切都好,夫君……夫君他待我很好。”
程青梨自然看得出来,“这样便好。”
萧秉初在意自己的女儿,她便放心了。
门外的宝珠捂着肚子,“翠微,我、我肚子疼,我去方便一下,一会儿你帮我和少夫人说一声。”
说着,她便跑了。
宝珠从青梨院出来,顺着小路就去了赵慕安的院子。
“夫人。”
赵慕安看着她脸上的青紫蹙了蹙眉头,“顾时宜对你动手了?”
宝珠“噗通”一声跪到地上,眼泪顺着脸颊就往下流,“夫人,奴婢想您啊,夫人。”
赵慕安示意身边的丫鬟碧青将宝珠扶起来。
宝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,“夫人让奴婢伺候大小姐,奴婢生怕大小姐在将军府中行差踏错。昨日一早,奴婢只是提醒一下大小姐,要去给二小姐敬茶请安,便被大小姐掌掴至此。”
“不过奴婢不怨大小姐。大小姐圆房当夜吐了姑爷一身的污秽,得罪了姑爷原本就心情不好。怪奴婢太过心急,没能掌握分寸。”
赵慕安蹙眉,“你说什么?大小姐吐了姑爷一身?”
“是啊夫人,大小姐与姑爷心生嫌隙,昨夜姑爷都未曾回府,二人对外表现的相敬如宾。大小姐与姑爷并未圆房,大小姐自己在贞洁帕子上做了假,实属不应该。如若让姑爷或者将军府中老夫人知晓,断然不会饶过大小姐。”
赵慕安心里将顾时宜骂了个半死。
这个蠢货!
顾怀远书房外,方荣急匆匆地赶过来,“劳烦通传一声,摄政王爷召我家将军入宫。”
小厮一听,哪里敢耽搁,“方副将稍等,小的这便去。”
摄政王召见,无论是顾怀远还是萧章林都不可能违抗。
萧章林拱手道,“岳父大人,晚一些时候小婿怕是无法来接夫人,现下便将夫人接回府中,岳父大人可方便?”
“这……”顾怀远原本觉得,萧章林离开,他好抽空敲打顾时宜一番,“这倒是无妨,我这便派人唤时宜到门口等候。”
“岳父大人,烦请着人带小婿前去迎接夫人便可,有劳。”
顾怀远自然是不能推辞,立马叫了小厮带萧秉初前去。
萧秉初离开以后,顾怀远笑道,“归德将军待小女这般,我这当父亲的很是欣慰啊。”
萧章林盯着萧秉初的背影眯了眯眼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萧秉初随着小厮一路走过来,青梨院可以说是相当偏远了。
迈进院子,小厮立马喊了一声,“归德将军来接大小姐回府,你等快去通传。”
原本青梨院就很小,小厮这么一嚷嚷,屋里的顾时宜和程青梨全都听见了。
顾时宜拉开房门,正对上一身戎装的萧秉初。
“夫君。”
萧秉初站在那儿,只觉得今日的阳光都柔和了几分。
房门被拉开的一刹那,顾时宜的倩影出现,比阳光还亮了几分。
顾时宜扶着程青梨走了出来。
萧秉初拱手道,“母亲。”
程青梨惊了惊,“将军,万万不可,我只是府中的姨娘。”
萧秉初并不在意那许多,“母亲不必推脱,您是宁安伯府中的姨娘,也是夫人的生身母亲。”
听到生身母亲几个字,程青梨手中的帕子不由得紧了紧。
她突然眼圈发红,“好孩子,只要你们过的好,我便知足。”
“母亲,我有要事进宫,特意来接夫人先行回府。”萧秉初恭敬道,“公务繁忙,烦请母亲谅解,过些时日,我会陪着夫人一起回来与母亲团聚。”
顾时宜非常诧异。
萧秉初公事繁忙要进宫,其实完全可以不管她,让她晚一些自行回府便是。
现下特意来接她,是不是怕她在宁安伯府中受了委屈?
顾时宜的心中涌上暖意
为萧秉初不顾及那许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