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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番话,虽然开解了薛令柔许多,但是她还是免不得担心。
“可是,我今日看来,顾时宜那个狐媚子,将萧秉初迷的,私下里不知道使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跟她那个低贱的娘一样!眼下,萧秉初正是摄政王眼前的红人,怕是那贱蹄子得了势,对你这个婆母不敬。”
“娘,你说的对。”想到这个,顾舒妍就火大,“娘,你是不知道,那顾时宜,当真是将低贱的事情学了个通透。成亲当夜,萧秉初母亲的牌位出了问题,他急着处理完事情,顾时宜不管不顾,还缠着萧秉初圆房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“还有啊,原本今日萧秉初就不该跟来的,偏偏他还追了来!”
顾舒妍开解自己,萧秉初更是活不久。
到时,顾时宜没了依靠,还不是任由她拿捏。
“娘,顾时宜很快就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前世这个时候,宫里出了大事儿。
但是具体什么事情,她在后宅并不知晓。
她只知晓,因着萧秉初暂时代管京畿巡防营,总归是出了大事情,他不仅被摄政王斥责,还受了鞭刑。
届时,萧秉初受伤在床,又失了摄政王的宠信,顾时宜还得意个什么劲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