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她对你可是真爱,长得又那么漂亮,家世又好,你们俩都是大美女,到时候强强联合,珠联璧合,也不是不行嘛!”
“你!”楚欣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又羞又气,猛地抬起手肘就朝秦羽的腰间软肉狠狠地顶了一下。
“嘶。”
秦羽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谋杀啊你,开个玩笑都不行?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!”
楚欣然气鼓鼓地瞪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秦羽揉着腰,一脸无辜地继续火上浇油:“我可没乱说,当时那位许大小姐看你的眼神,那简直都快拉丝了,恨不得当场就把你扒光了生吞活剥。”
“你放心,我这个人看人一向很准的!”
“秦羽!你再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!”
楚欣然彻底炸毛了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掐他。
“好好好,我错了,我闭嘴!”秦羽连忙举手投降,专心开车。
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,但气氛却比之前微妙了许多。
楚欣然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城市的霓虹灯在她的眼眸中流转,映出一片迷离的光。
快到家的时候,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,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。
她忽然转过头,很认真地看着秦羽,轻声问道:“秦羽,你说我以后应该怎么面对她?”
秦羽没想到她会如此郑重地问自己,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,沉吟了片刻。
“那还不简单,”他嘴上还是习惯性地不正经,“洗干净了把自己打包送过去,保证她心花怒放。”
楚欣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已经懒得跟他计较这种口头上的便宜了。
她没有理会秦羽的奇葩说法,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是说,我和她之间,十年前的事情,我要不要问清楚?”
这个问题,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整整十年。
不问,这根刺会永远留在那里,隐隐作痛。
问了,又怕得到的答案会彻底摧毁她们之间仅存的美好回忆。
看着她纠结痛苦的神情,秦羽难得地正经了起来。
他放慢了车速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不过,如果这个疙瘩一直让你这么难受,让你连面对她都觉得是一种负担,那最好还是找个机会,跟她当面说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有些事情,憋在心里太久,是会发霉的。不管结果如何,至少你对自己有个交代。”
楚欣然静静地听着,秦羽的话像一盏灯,驱散了她心中些许的迷雾。
她轻轻地点了点头,像是对秦羽说,也像是对自己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车子缓缓停在楚欣然的公寓楼下。
“谢谢你,秦羽。”下车前,楚欣然看着他,眼神复杂而真诚。
如果不是秦羽,她今天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。
“行了,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秦羽摆了摆手,“赶紧上去休息吧,看你今天被吓得,脸现在还白着呢。”
目送着楚欣然走进公寓大楼,秦羽这才调转车头,准备回自己的狗窝好好睡一觉。
今晚这一场宴会,又是吃又是演的,可比跟人打一架累多了。
然而,他刚把车开出没多远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便在安静的车厢里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秦羽拿起手机一看,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随手接通,懒洋洋地喂了一声。
“是秦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婉动听,却又带着一丝疏离客气的女声。
秦羽一愣,这个声音是许梦瑶。
“是我。”他不动声色地问道,“许小姐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,有什么事吗?”
“秦先生现在有时间吗?”许梦瑶的声音很直接,“我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见我?”
秦羽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心里警铃大作。
“许小姐,我们好像才刚认识吧?这三更半夜的,孤男寡女,不太合适吧?”
他嘴上说着调侃的话,脑子却在飞速运转。
许梦瑶找自己?不对,她没这个理由。
那么,真正想见自己的,恐怕是另有其人。
那个在宴会上仅凭一枚戒指就力挺自己的许家老爷子!
果然,电话那头的许梦瑶似乎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,沉默了两秒才继续说道:“秦先生误会了,不是我要见你,是我爷爷想见你。”
她似乎怕秦羽拒绝,紧接着补充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:“这件事,对你,对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