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装着核心机密的箱子,都会像石头一样沉进冰冷的江底,毁尸灭迹。
好狠的绝户计。
只要这东西一响,什么证据都没了,剩下的只是一起“意外事故”。
我伸手去摸后腰,摸了个空。
该死,刚才跳车的时候,那把用来防身的扳手掉下去了。
面对这个正在倒计时的金属怪物,我现在手无寸铁。
强拆?
不行,这液压管路里显然是有压力的,一旦暴力破坏,很可能直接触发剪切。
必须得断电,或者卸掉它的保险丝。
但这装置的保险盒是用那种极小的内六角螺丝封死的,手指头根本拧不动。
我急得满头大汗,在身上疯狂摸索。
钥匙?
不行,太大。
硬币?
太厚。
突然,我的手指触到了裤兜夹层里一个冰凉的小物件。
那是我这辈子——或者说上辈子带来的习惯,随身带的一个折叠式指甲剪。
我把它掏出来,借着微弱的光线,挑出了那根用来磨指甲的、带有细微纹路的小挫刀。
看着眼前那个精密却致命的液压装置,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搞工业的,手里哪怕只有一根针,也能撬动地球。
更何况,这小挫刀虽然不起眼,但这年头的钢口,可是实打实的硬。
我捏紧了那枚指甲剪,把那根带着尖锐顶端的挫刀,慢慢探向了液压保险盒那颗只有米粒大小的螺丝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