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电器,怕返潮,特意弄了点硝土拌了尿封的口——那股子尿素配硝酸钾的‘地头味儿’,这雪盖不住。”
周卫国愣住了,一双僵尸眼瞪得老大,估计是没见过靠闻尿味儿找矿的“人肉探测器”。
我也没废话,抄起铲子就带头冲了过去。
二十分钟后,暗道被我们生生刨了出来。
在那条仅容一人爬行的缝隙尽头,除了三十斤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、依旧锃亮的继电器,老罗还从角落的冻土层里抠出了一个灰扑扑的陶罐。
罐子封口早裂了,里面塞着一截发黑的胡杨根须,还有半本被虫蛀得像蕾丝花的《苏联电气手册》。
我接过手册,一张泛黄的、1963年红星厂的饭票从书页间滑落。
背面歪歪斜斜写着一行钢笔字,墨迹已经晕开了,却像刀一样扎眼:
“留给能听懂霜花的人。”
我心脏猛地一抽,这特是手册,这是六十年代那帮老鬼给我留的“越代求救信”啊。
“别特着了,火种快熄了!”我吼了一嗓子,惊醒了还在发呆的徒工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