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苏杳提到白长天,徐泳芝竟露出几分羞涩:“你连这个都知道?”
苏杳却摇头:“不知道,但刚刚去看了名牌,你的儿子姓白嘛。”
她坦诚交代,又不过瘾似地补充:“刚刚我主动示好的另一层原因,是担心你之后在生意上会和池氏有来往,那天陪我在H店购买戒指的,正是池氏总裁,你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蓦地双颊绯红,莫名其妙烫了起来。
苏杳心底亦藏着小小的骄傲。
虽然和他只是在假扮未满的恋人。
听到“池氏”,徐泳芝疑道:“你和池氏有关系?那池琅呢?认识吗?”
苏杳端着香槟杯的手腕一顿。
神经被挑动。
她小心翼翼点头,神色却耐人寻味。
那毒蝎一般的男人,难道就是因为徐泳芝的关系,所以不时对池珏探出毒针吗?
否则一个在一年前只能落荒而逃的男人,凭什么敢卷土重来?
“池氏……”斟酌少许,她咬牙开口:“总裁池珏最近在追求我。”
一声口哨轻巧地吸引了附近人的注意。
徐泳芝吹口哨的样子着实有几分飒爽在身上。
苏杳无奈扶额,“拜托?”
“这是恭喜的哨音。”徐泳芝冲她眨眨眼,“所以当天在店里的男人就是池珏?”
苏杳点头。
“那他应该是池琅的兄弟?”徐泳芝试图推断,神情娇憨,明明已是半百年纪,却自带挥之不去的傻白甜气质。
苏杳心底竟莫名生出些想要照顾她的情愫。
当机立断的,她想要直接来阳的。
“徐女士。”
“叫我泳芝姐,阿芝也可以。”
“阿芝。”苏杳的声音不自觉温柔,卷着冬季甜品的温厚甜腻,“池琅是池珏同父异母的长兄,他们关系微妙,你可以理解?”
徐泳芝丰润唇瓣微启,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八卦。
摇头又点头:“可以理解。”
她小心翼翼用气声说的,生怕旁人听到。
苏杳忍笑:“其实大家都知道,你不必藏。”
“大家?”
“池氏高层、员工,甚至是关注商界动态的普通人。”苏杳在脑中搜索着池氏动态有可能波及的每个人,“心知肚明,只不过在公开场合做作地演一下罢了,其实内在的争夺,风起云涌。”
一直以来,这些被称为“商战”的戏码,都令她恶心。
可她关心的人,却不得不被卷入其中。
而她,也无法置身事外。
甚至在十多年前,成为父亲手中利益交换的棋子……
苏杳打了个冷战。
脸色也有些差。
双肩上意外传来温度。
垂眸斜睨,竟是徐泳芝为她披上了一个印着夸张奢品LOGO的披肩。
“我年纪大了,不能受风的,所以随身带着,刚看你好像打冷战,先借给你吧。”
老钱风的披肩和苏杳今日的礼服并不相称。
可感受着化敌为友的喜悦和覆于双肩的温暖,她觉得这披肩,合适极了。
徐泳芝也平静地介绍着自家和池琅的关系。
“在F国,池琅是在我先生手下工作的。”
“他有能力、有手段、肯吃苦、肯卖命,又是华人,晋升很快。”
“我知道池家在京都的地位,也猜测过池琅在池家的过往,但家里的事,大多是我先生做主,我也不愿费那么多心思,大抵如此,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她笑着看向苏杳。
越看越喜欢。
“你真的很美诶,气质卓绝罕见,真不敢想你父母多么以你为傲。”
面对突如其来的盛赞,苏杳红了脸,“你也很美啊,刚刚你儿子险些把‘我以妈咪为傲’写在脸上了。”
二人接力似地互夸。
不知情的,不会想到她们在此之前只见过一面。
且交流的过程并不愉快。
眼见她们即将成为忘年交。
不远处,姜辞更恨了。
她把玩手中香槟杯,目光逡巡,最终定落在白乐海的背影上……
冷餐宴正式开始,苏杳才回到池珏身边。
刚挨着坐下,他沉沉的身影就像温软的青山,压了过来。
“我看过菜单了,几乎都是冷餐,你若是吃不惯就少吃点,活动结束后,我带你个好地方。”
“好地方?”唇齿轻磨似带有魔力的字眼,苏杳打趣,“是好地方还是郝地方啊?”
听起来相同的话,池珏却顷刻读懂了深意。
笑意点亮了双眼,他看似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