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池珏的名声和未来几天自己的清净。
苏杳只好现身。
她不想坊间悄然流传“池氏总裁金屋藏娇,疑似脚踏两只船”的可笑绯闻。
“原来是苏小姐!”
大家好像对这个结果很容易接受。
苏杳庆幸自己没穿睡衣,否则更引人遐想。
“你们忙,我……”
她站在楼梯上指指楼上,无措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池珏。
他眼底似含了笑。
视线相撞时,他伸出手,“只剩最后一家采访了,你自己在楼上也无聊,不如一起吧。”
“一起接受采访吗?”苏杳惶惶,“我不懂的。”
“坐我身边就好。”
鬼使神差的,她把手放进了他掌心。
那感觉很安心。
明明在一天前,她还信誓旦旦跟闺蜜保证自己和池珏只是合作的关系。
可现在,心底为何会有细碎却清晰的幸福感呢?
她深吸口气,特意选了沙发一角落座。
从她的位置,正适合观察池珏的右侧脸。
他额头上有一道极浅的疤痕。
那道疤随他十多年了。
还是他在酒吧打工时留下的。
两人在一起的半年内,她的指腹无数次抚摸过那位功勋。
光晕中,她的目光随着回忆渐远。
过往的一切,似乎都清晰了起来。
苏杳顺着回忆之河漂荡着,眉头渐渐鼓起一个小山包。
她好像没办法清楚想起小时候的事。
尤其是十岁之前的。
按理说,人在上学后就会有较为清晰的记忆。
可她却没办法想起那之前的种种。
就连在苏家的记忆,似乎都是十岁之后的画面明朗些。
沉思被记者“苏小姐”的喊声打断。
她回神抬眸,池珏已走到她跟前,又一次伸出可靠而温暖的大手。
“记者想拍一张我们的合影。”
“不好意思,刚走神了。”
她忙起身,站一半才发现自己没伸手,又去握池珏的手。
这一幕被记者看到,众人忍不住打趣。
“池少很宠苏小姐,但苏小姐未免太过独立了。”
“独立”二字在苏杳听来,更像讽刺。
她早该独立的。
她知记者无恶意,仍因心底隐隐的难过下意识抓紧了手——抓疼了池珏。
池珏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,只重重回握,给她安心。
两人落座,却又引一片笑声。
“池少,您和苏小姐之间还能再塞好几个人,二位可以亲密些吗?”
视线朝身旁斜着落下。
池珏盯着苏杳纤细的左手腕。
两人之间确实远了些,至少还能再坐一个人。
可他却像是定住了一样。
思绪被“破镜难重圆”的字眼填满。
池珏艰涩开口:“你们不是可以修图吗?把距离修掉就好。”
记者个个眉毛高挑,一时之间分不清这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。
苏杳已靠着池珏坐了过来,甚至亲昵地抓住了他的手,笑着对众人解释,“他开玩笑的。”
打趣声中,媒体拍到了二人正式合影。
别墅内,终于恢复了清静。
周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在池珏身边“八卦”。
“池少,你刚刚让记者P图?请问你到底怎么想的啊?”
素来对他言听计从的她,忍不了了。
池珏只道:“辛苦了。”
他又一次抬腕看时间,视线轻扫。
刚刚帮媒体点的午餐,被吃得七零八落。
此时若再叫餐,怕是来不及去使馆参加活动了。
“饿吗?”他低问。
“不饿。”周然被气饱了。
池珏轻看她一眼,竟笑了,“我的事,你比我还要着急。”
“不然呢?我每天拿那么多钱,不着急良心难安。”
话音落下,她就收到了转账信息,顷刻把种种遗憾吞进了肚子里,“负负得正。”
她说完就去处理采访现场。
池珏竟心血来潮,想要亲自煮面。
不论他是否在紫东府居住,冰箱里的食材每周都会更迭。
十年前相伴小房子的回忆,裹揉着小小出租屋里汤面的香气,此时也萦绕在侧。
池珏很快就做好了海鲜面。
鲜香风味惹人垂涎。
至少周然在吞口水。
“去问杳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