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池瑜惊恐捂着自己的身体。
“大哥你疯了?我没穿衣服!”
她近凌晨才钻进被窝。
本想睡上一整天,现在睡意全无。
可对上池琅的眼神,池瑜似吓傻了,素日里嚣张跋扈的气势不减,怯生生道:“大、大哥,你、你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?”
池琅冷笑,兴许是稍稍恢复了理智,他卸下几分手上的蛮力,面容仍狰狞。
“池瑜,是你口口声声说那野种对慕晚感兴趣的。”
“是、是啊,但、但那不是我说的,游艇上所有人都看到了,他现在还会佩戴那副不怎么值钱的袖扣,这不是喜欢的话,什么是喜欢?”
“可为什么苏杳会帮他挡枪!”
震吼声回荡在池瑜奢靡的卧室中。
她彻底被吓傻了。
打了大半夜游戏。
她睡觉时,一切还没发生。
看池琅的反应,池瑜颤抖着打开手机,看到热搜,明白了大半。
“池珏有躁郁症的事,是你找人拍的?”
池琅并未回答,只居高临下阴恻恻看她:“跟野种不清不楚的就是苏杳,如果不是你给我错误的信息,我不会如此被动。”
池瑜想要反驳。
却不敢吱声。
她太害怕了。
她从没见过池琅这副模样。
他暴怒的样子,远比池珏犯病时可怕一百倍。
一时之间,她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有病的那一个。
池琅在池瑜卧室里随手扔了几个玩偶。
离开时,踩在了其中几个之上。
池瑜没办法分辨,那是他不慎踩到的,还是有意为之……
池家别墅外。
周然窝在车里,一面紧盯池琅那辆劣迹斑斑的车,一面跟池珏做汇报。
【他回了池家,不知要做什么。】
【他出门了,我继续跟。】
这一次的目的地,是苏家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别墅区大门。
周然就通知了池珏。
“石铁已经在等着了,小心行事。”池珏紧张地阖上了眼:“周然,你觉得他会怎么做?他会动手吗?”
“池少别担心,池琅应该不会动手,之前他敢把助手打伤,也是因为仗着自己高人一等,可他心底真的觉得自己比苏小姐高贵吗?我看未必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周然的话很有道理。
狂妄的人内心深处往往是无尽的自卑。
至少在苏杳面前,池琅没有高傲的资本。
“一定要看好杳杳,不能让她有任何危险。”
“池少放心,武有石铁文有我,今天我们两个在,不会让池琅占到便宜的,不过我倒是觉得苏小姐自己就能搞定。”
苏家别墅门前。
苏承业第一个现身。
很快,苏杳出现在周然视野之内。
她穿一件普通棉服,右手拿着手机,不卑不亢面对上门的池琅。
而石铁,正在距他们不足二十米的地方蹲守。
“苏小姐,你骗我骗的好苦。”池琅冷冷笑着,本算得上俊朗的面庞,徒留狰狞。
“池先生,我听不懂你的话。”苏杳冷若冰霜。
“听不懂?”额头重重挤出几道沟壑,池琅伸出手,可手指距苏杳脖颈一寸时,还是停下了,“你不怕?”
苏杳冷笑,“这是我家,你不会蠢到在这里动手。”
她确实不怕。
但周然快要吓死了,掐着人中,冲三角区另一侧的石铁打“冷静”的手势。
池琅好像因为这句话恢复了理智。
他后退一步,煞有介事整理了昂贵外套的衣领。
再抬眸,换了语气,轻蔑至极:“为什么帮池珏澄清?你根本没去心理咨询室。”
“我去没去,你怎么知道?让我猜一猜,因为你派了人蹲守拍他的隐私,对吗?”苏杳亦冷笑。
她鲜少看不起不怎么熟悉的人。
但现在,池琅成功引发了她无尽的厌恶和轻蔑。
“苏杳,别以为自己很厉害,你这么做只能证明一件事,你——是贱货。”池琅欺身,几乎用气声说出侮辱性的词汇,得逞似地笑着:“因为他就是贱货,你愿意帮他,就证明你廉价极了,不错,你们很配。”
苏杳心头被滚烫的怒火灼伤。
但她忍了一瞬,彻底冷静了下来。
她不能发火。
更不能冲动。
否则就中计了。
“池琅,这么快就开始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