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能别像小狗一样在我身边嗅来嗅去的吗?”
酒店客房内。
慕晚绕着苏杳轻嗅,狡黠揶揄:“杳杳,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见男人了?”
“哪有?”苏杳毫不犹豫否认,转过身,不想让好闺蜜看到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慕晚却不依不饶,绕个圈转到她面前:“真的没有吗?你大早上才回来,然后就蒙头大睡,一整天魂不守舍的,要不是我狗鼻子刚刚发现你身上的男人味,你还想瞒我多久?”
薄润的唇微启,苏杳还是咬咬牙摇头:“诈我?那你倒是说一说,我能见哪个男人?”
慕晚被难住了。
十年来苏杳只围着沈寂修转。
现在避之不及。
见他绝无可能。
这些日子,她也从没见苏杳和哪个异性有过亲密的接触。
就连池珏这种故人,也和苏杳一直保持着微妙距离。
如果把他们比喻为两条线。
慕晚看不到相交的希望。
“难道我闻错了?”她揪了揪鼻子,只能放过盘问。
苏杳暗暗松一口气。
她小心翼翼抬腕,袖口确实染了些酒气。
怪她。
回到酒店应该先洗个澡的。
奈何她太困了,才被慕晚发现了端倪。
可她没办法坦白自己在游艇陪了池珏大半夜。
心跳似乎快了些,苏杳生硬地开口:“你在这里胡思乱想,还不如现编一些我和池珏的花边。”
“那可不敢!”慕晚强烈拒绝,退避三舍:“我哪敢编排他啊?之前说了几次,我都胆战心惊的,生怕惹怒你,而且一想到那天他在咖啡厅坐我对面笑眯眯的样子,我就害怕。”
苏杳忍俊不禁:“怕?他能吃了你?”
“笑里藏刀,总觉得他在憋大的。”
话音刚落,慕晚就打了个喷嚏:“不说了不说了,怪吓人的。”
“那帮我看看他朋友圈吧。”
苏杳斜身倚了过来,轻车熟路打开慕晚的微信,找到池珏,点开朋友圈,并没有发现任何更新的动态。
指尖顺势下滑。
寥寥几条内容里,在她生日那天,他发了动态。
那是一张海面夜景。
看样子,是他在内舱拍摄的。
照片里没有任何人。
看着那片宝蓝,苏杳的心却清晰跳跃。
从这角度看过去,若放大景别,就能看到甲板一隅的她了。
“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”苏杳轻道。
她不确定沉沉醉着的池珏有没有发现她去了游艇。
她本想鼓起勇气跟他打个招呼的。
就算没办法道歉。
至少要致谢。
若非他的允许,舞院的难题也没办法那么顺利地得到解决。
可当她抵达时,他已经醉了。
“杳杳,你好像开始关心池珏了。”
慕晚八卦的询问打断了苏杳的回思。
“我还是觉得你跟池珏缘分未了,既然如此,你们为什么不能直面联系呢?你看嘛,当天他出现在咖啡厅里,就代表还在意你。”
在她看来,一切明了。
可苏杳却坚定摇了摇头。
“晚晚,如果十年前有个男人断崖式甩掉你,不仅嘲笑你的贫穷和不自量力,还告诉所有人你不正常、是个精神病人,就算有了钱也只配被玩弄,你确定自己会原谅他?”
慕晚眉心突突地跳,毫不犹豫摇头。
“如果十年后你有了足够的能力,你会做什么?”
“要他死!”慕晚的回答笃定坚决,不需要任何思考。
苏杳点头:“没错,所以他也一定会这么想,我不知道他为何在释放善意,也许是巧合,也许他看中了某种我看不到的价值,但他绝无可能还留有旧情。”
心底疼得令人窒息。
她深吸一口气又低道:“我也不该有这种可笑的奢望。”
“杳杳,当时的你是有苦衷的。”慕晚怜惜道:“如果不是苏伯父,不,苏老登,如果不是他用你换苏家的命运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,你也不会被沈寂修耽误这么久,沈寂修啊,克女人!”
尾音响着余韵,沈希窈的电话就奏起了新篇章。
苏杳无奈接听,先发制人:“沈希窈,你再打来电话说沈寂修那些破事烂事,我就真的拉黑你了。”
“小婶,狗男人出轨了!”
沈希窈的控诉伴着极力忍耐的啜泣。
至少在苏杳听起来,她再这么忍下去若一口气没上来、怕是要折过去。
“你冷静一下,可以放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