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到快五点,嗓子都快干得冒烟了。
刚走出拍摄棚,陈启就瞧见那位司机居然还蹲在路边等着他。
司机一看到他出来,立马满脸堆笑地凑上前:“哎哟,陈先生,拍完啦?今天累不累呀?我跟您讲,隔壁那家夜店的歌手,前两天刚上过热榜,您要不要……”
陈启嘴角扯出个笑容,却没接话。
司机瞧着他这表情,自己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。
把陈启送到酒店门口,司机临下车前,眼神里还透着一股 “你真是不懂享受” 的遗憾,活脱脱像极了小时候被拒绝借钱的邻居大叔。
陈启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:我这哪是怂,我这叫头脑清醒。
回到房间,陈启先去冲了个热水澡,热气一蒸腾,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酥软下来。
折腾了一整天,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,从早忙到晚,感觉比跑一场马拉松还累。
他一下子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心想:睡吧,天大的事儿都等明天再说。
然而 ——
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他迷迷糊糊地瞥了一眼。
屏幕亮起,显示的是:童文洁。
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。
这大半夜的,她打电话来干什么?
犹豫了一秒钟,他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先是一阵沉默。
紧接着,传来一阵压抑的、时断时续的抽泣声。
陈启的心猛地一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