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根本没等她回答,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从外面推开。
“刚才林然对你说的太客气,现在我不客气的提醒你一句,别试图去动舒家的任何人,包括舒建峰。”
宋砚修又折返回来了,犹如王者一般莅临在门口,扑面而来的都是一种冷意。
舒悦愣了两秒,随后收起手中的资料,“是啊,我忘了,我大伯现在是宋总的岳父,于公于私,宋总都是要护着一些的。”
然后她又转头对林然说,“不好意思啊,林助理,刚才是我糊涂了,可能账目有些没看清楚,一会儿我再重新查证一遍。”
这态度翻转的太过迅速,林然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,看了看舒悦。又看像宋砚修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
他讪讪地走到宋砚修面前,“宋总,您怎么又回来了?”
宋砚修垂眸,眼底的神色装着满满的不痛快,“我没有把人扔下就走的恶习!”
一语双关。
不过舒悦并没有在意。
在刚刚听到宋砚修说的那句警告的话时,她内心已经开始波涛汹涌起来,只是面上强作镇定,手上一直在忙这忙那,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那好,舒二小姐,我和宋总就先回去了,你有任何事都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林然很有礼貌地对舒悦说。
谁知说完再转头,对上的却是宋砚修那张更黑更难看的脸。
他难道说错什么了吗?
现在他们都在国外,这个项目又是宋家和舒家共同建设的。
舒悦主要负责舒家那边的任务,而他负责宋家这边的,有什么事情让舒悦给他打电话,这不是正常的吗?
“怎……怎么了,宋总?”
宋砚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安排的很好,就是不知道舒二小姐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呢?”
“对啊,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?”林然恍然大悟般转身,掏出手机朝着舒悦走去,“舒二小姐,你还没有我的联系方式吧?我们互相留一个,回头……”
砰——
没等他的话说完,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人用力摔上。
原本就是临时建立的办公室场所,材料建设方面都是用的很一般的那种。
宋砚修这摔门的力度,好像要把这栋房子也一起震塌。
林然被吓得呼吸都暂停了。
他瞪大双眼,缓缓转头,用力的咽了咽口水,“舒二小姐,你有事还是给我们宋总打电话吧!”
说完,逃一般的离开办公室,快步追着宋砚修跑了过去。
他真是该死!
刚才满脑子想的都是忙工作,怎么把他家总裁占有欲强的这点给忘了?
追上宋砚修之后,果不其然,挨的是一记锐利到能杀人的眼神。
林然已经后知后觉,赶紧认错,“对不起啊,宋总,我刚才就是太着急忙工作了,所以一时间有些失了分寸,我保证,下次绝对不会了!”
似乎怕宋砚修不信,他还举起三根手指,做出一副发誓状。
宋砚修死死咬着牙关,“没、有、下、次、了!”
“!!!!”林然一万个想死,“宋总,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,就是舒二小姐提出那些疑点时,和我们之前证实的一样,我就想着……”
“闭嘴!”宋砚修打断他的话,直接坐到了车后座的位置。
林然一看,这司机还得自己当,那刚才他家总裁说的可不就都是气话吗?
他也赶紧坐上驾驶室的位置,拧动钥匙,离开这里。
在路上,林然大概琢磨出,刚才宋砚修为什么生气,以及宋砚修对舒悦的态度又到底是想做什么?
“宋总,您是不希望舒二小姐插手这件事?”
宋砚修整个人靠在车座椅背上,双腿向两边打开,其中一只手捏了捏眉心,声音有些略显疲惫,“我让你查的事,你查的怎么样?”
林然想了想,“那天的监控我早就派人查过了,虽然车祸附近的监控是被人破坏了的,但周遭监控完好无损,也多少查出一点线索。”
宋砚修内心一紧,立马坐直,身体皱着眉头问,“舒悦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确定不了。”林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“但其中一辆车里的身影确实有些像董事长。”
宋砚修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他没再说话,一言不发的样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,但越思考眼底的神色就越复杂。
从那天舒悦告诉他,他的父亲出现在车祸现场的时候,他就觉得所有事情都变得有些不可思议起来。
而且越来越超出他的控制范围。
他和宋文正的关系之所以不好,也是因为当年母亲出车祸后,父亲明知事情有疑点,却始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