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平时看着斯斯文文,但教训起人来还真是有几分威严。
不愧是宋砚修的人。
张铁锤更是没有想到宋砚修这时候会出现。
再联想到刚才舒悦问他的那些话,登时就反应过来了什么。
连忙从地上连滚带爬的起来,去给宋砚修道歉,“宋总,我不知道您会来工地这种地方,刚才那些话都是这小妮子套着我说的,不是我的本意,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呀。”
“……”舒悦一脸无语,没想到张铁锤看上去挺蠢的人,反应这么快。
宋砚修则是全程连看都不看这人一眼,缓缓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,“哦?是吗?”
像是在问张铁锤,又像是在问舒悦。
张铁锤张着嘴,还想再说些什么,舒悦抢先一步道:“张管事,您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太对了。”
“什么叫我套着您说的呀?您本心如果不这么想的话,就算我套也套不出来呀!”
“你……”张铁锤被气得哑口无言,然后像是忽然间反应过来了什么,指着她低吼:“你这小妮子,现在别得意!”
“今天我被你下了套,改天就得加倍还回来,别忘了刚开始我和你说的那些话!”
哪些?
说在这个工地上是他张铁锤一个人说了算?
宋砚修不想听这样的人在当下聒噪,递给林然一个眼神后,林然立马提着张铁锤的衣领,把人给提了进去。
走的时候张铁锤还非常不服气,一直朝着宋砚修喊:“宋总,您得相信我呀,真不是您听到的,看到的那样,这些都是那个贱人她算计我的,她也想算计您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远,直到听不见也看不见人影。
当下只剩下舒悦和宋砚修,就这样在工地上站着。
气氛有些尴尬,舒悦什么都不想说,拿着资料继续往里走。
但下一秒,男人一个闪身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算计?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种高深莫测,却又让人琢磨不透。
如果说之前一次次的碰到宋砚修,那是巧合,也是她自己倒霉。
那今天呢?
工地这种地方,身为一个上市集团的总裁,总不可能亲自来视察吧?
尤其这个项目虽然说是跨国的,但却没有大到让总裁亲自出马的程度。
“宋总想听什么答案?还是说为工作而来的,有些地方需要我跟您一起研究?”舒悦的声音淡淡的。
不像平常一样叫他姐夫,或者带着一种两个人有私情的感觉。
今天仿佛他们之间只是上下级关系。
宋砚修很不满意她这样,眉头皱了皱,“刚才那个管事说呢,你算计我,是吗?”
舒悦觉得他这是在没话找话,“他是蠢货,宋总又不是,所以是不是,宋总心里没数?”
说完这句话,她没再给对方回应的机会,而是阔步向临时办公室走去。
宋砚修留在原地,有一种被人抛弃了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非常不好。
每次都是他扔下别人,说走就走的,却没有被人这样无视,扔下过。
正好这时候林然也回来了,见舒悦不在,有些小兴奋的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样?宋总,我刚刚那一脚帅吧?”
宋砚修晲了他一眼,“他是蠢货,你也是吗?听不到刚才那个姓张的说的是什么?帅不帅的这种问题也问得出来?”
说完,就转身离开了,自己直接上了车。
还是直接坐到了驾驶室的位置,等林然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车已经一脚油门的开走了。
林然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不知所措,“这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
他招谁惹谁了呀?
怎么就被莫名其妙的扔下了呢?
刚才布置的工作当中,宋砚修也没说让他一个人留在工地这里呀。
“天老爷呀,宋总身边这助理的工作,可是越来越不好做了。”
林然无奈,只好讪讪地走进临时办公室,先暂时在这儿落个脚,看看后面宋砚修是怎么安排的,等接到命令,他再决定怎么离开。
舒悦一进这个办公室,就被这一屋子的烟味给熏得有些头疼,她打开窗通风后,又赶紧整理出来一张桌子给自己用。
正好刚坐下没多大一会儿,林然就探头探脑的进来了。
她皱了皱眉,有些不明所以的问,“你们宋总还没走?”
林然尴尬的扯了扯嘴角,“走了。”
这下舒悦更不明白了,“那他走了,你怎么不走?”
这个问题算是直接戳到林然的心窝子上了。
他倒是想走呢,谁知道他家总裁又抽什么风,直接把他一个人给扔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