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太太,大小姐,外面……宋总过来了。”
宋砚修?
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到舒家来?
所有人由一开始满怀期待的等着舒悦的答案,到现在的慌张加惊讶。
尤其大伯母,瞬间急的像热锅山的蚂蚁,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要是这样的家丑被宋家人知道,人家肯定要悔婚的呀!”
说完还觉得不解气,用力戳了一下舒悦的额头,“都怪你个死丫头,自己烂也就算了,还把我们都捎带进来!”
“要是影响了我们家梦梦的婚事,拿你和肚子里这个野种的命来抵都不够!”
舒梦赶紧过去拦着,“妈,您别这样。”
“是我忘记今晚和砚修有约,估计他是等不到我,这才找到家里来的。”
“况且,砚修也不是外人,是我未来的丈夫,也算我们舒家的人,现在多一个能拿主意的,也不是个坏事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啊,爸爸?”
舒建峰瞬间看懂了女儿的心思。
再加上这一整天发生的这些,有的事不言而喻。
“先把砚修请进来吧。”舒建峰发话。
其实不请,人也已经到了门口。
舒梦突然约他,又突然爽约。
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。
他派来监视舒家的人说,舒家这几个人一整天压根没有出过别墅门口。
只有傍晚的时候,舒建峰气冲冲的回来了。
他当时就觉得,可能是家里这几个人出事了。
能让舒建峰这么生气的,也就舒家二房的母女了。
“砚修,这么晚了让你跑一趟,真是辛苦了。”
舒建峰起身讨好,“这管家说你来了,梦梦才想起,晚上和你的约会。”
“这不,因为她妹妹的事,耽误了你们的约会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宋砚修进来的那一刻,舒悦脸都白了。
倒不是害怕他们知道她和宋砚修之间的关系。
而是害怕宋砚修知道肚子里这个孩子的存在。
“哦?”宋砚修睨了她一眼,“舒二小姐怎么了?”
“刚刚还没进来,就感觉到了舒家气氛凝重,看来是出大事了?”
舒悦始终低着头,脑子飞速运转,想着一切可以破今晚这场局的办法。
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。
就连她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孩子的存在,现在就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。
如果宋砚修没来,那她还可以搪塞舒家这些人。
现在宋砚修站在这里,她要是想搪塞,肚子里的孩子就必须得有个真正的父亲。
舒梦亲昵的拉着宋砚修坐下,看似担忧,实际故意的道出:“砚修,我妹妹……她怀孕了!”
大伯母赶紧解释,“哎呀,梦梦,你跟砚修说这些干嘛?”
“砚修啊,你别介意,这母女两个就是借住在我们家,实际上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!”
这是人说的话吗?
都姓舒,怎么会没任何关系?
“而且啊,这死丫头肚子里怀的就是个野种,回头我带她到小诊所打掉就好了,不会影响咱们两家的名声的!”
舒梦说出怀孕一事时,舒悦一直仔细观察着宋砚修的反应。
和她想象中一样,男人脸上的表情平静的就像一汪湖水,没有一点点的波澜。
“野种啊。”宋砚修无意的看了她一眼,“那有没有弄清楚,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呢?”
话落,他又对大伯母说:“阿姨,依我看,最要紧的是弄清楚事情的原委,才能更好的解决,不是吗?”
舒梦见宋砚修的反应正常,心里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,“妈,我觉得砚修说的对。”
“刚才我也一直在问,小悦肚子里这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
“咱们把那人叫来问问,看对方愿不愿意负责,然后再做打算。”
“这应该是小悦的头胎吧?如果贸然打掉,怕是会影响以后怀孕。”
‘应该’这个词就用的很好。
大伯母刚才说她水性杨花,肚子里的又是野种。
舒梦现在又用了‘应该’这个词,间接的反映了她私生活不检点的问题。
张雅芝完全没了主心骨,看着宋砚修由于王者一般,坐在沙发上,她赶紧把舒悦拉了过去。
“小悦,快跟你姐夫说说,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啊?”
“你姐夫这么厉害,一定能帮你的。”
谁都不知道,他们口口声声说的‘野男人’,就是她面前这个若无其事的人。
她抬起头,对上男人那双淬了毒一般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