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以为,要想留下这个孩子,最大的阻碍肯定是宋砚修。
现在看来,她连舒家这一关都难过。
晚上,舒建峰回来后,一大家人坐在客厅里,佣人都被遣退。
室内气氛相当凝重,安静的仿佛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。
“小悦,你的事大伯从来没有插过手,这你不否认吧?”
舒建峰一字一句启唇,声音很是威严,“但如今你闹出这样的丑闻,如果没有个说法的话,你觉得就算我还有什么可以把你留下来的理由吗?”
没等舒悦回应,大伯母就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这事还有什么好说的啊?”
“多明显,就是这小蹄子在外面鬼混,被人搞大了肚子。”
“要是这种丑闻传出去,咱们舒家人的脸还要不要了?建峰,你在这个圈子还要不要混了?”
“最主要的是,我们都已经和宋家结亲了,这让宋家怎么想我们梦梦?”
“我们梦梦还要不要做人的啊?”
张雅芝看着舒悦,是既心疼,又有些气。
被大伯母这么说,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不爱听。
“嫂,您越说越过分了,这事和梦梦有什么关系啊?怎么会影响到梦梦呢?”
“你们给小悦一个解释的机会,听听孩子怎么说,说不定孩子也是个受害者呢。”
话落,她连忙抓紧身旁舒悦的手,“小悦,你跟妈说,你肚子里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你早出晚归的,一直在公司里忙,现在……现在怎么会怀孕了呢?”
从上午被舒家人发现这件事,到现在舒建峰回来开这种很严肃的家庭会议。
整个过程中舒悦一句话都没有说过。
她一直在想着应对的法子。
实话实说不可能。
因为她觉得宋砚修不会想留下这个孩子。
其次就是她还不能被赶出舒家。
她还没拿到爸爸的遗物,更没有查清三年前无缘无故发生的那些灾祸。
可不解释也不可能。
事情一上来就闹这么大,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,她是搪塞不过去的。
“大伯,大伯母,姐姐,妈。”她挨个喊了一遍,语气平静道:“这件事我原本不想跟你们说的,但事到如今,我要是再不说的话,恐怕会影响我们一家人的亲情和谐。”
“嘁!”大伯母不爱听,“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,谁跟你是一家人?”
“要不是我们建峰顾及兄弟情分,看你们娘俩可怜,就算你们给我们当佣人,我都不愿意把你们留下!”
舒悦没跟她斗嘴,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解释,“事情是一个月以前发生的。”
说这句话时,她装作无意的看向舒梦,“就在我姐回国那天,我去饭店接她,结果不知道吃了什么,当时就产生了一些让人脸红的反应。”
“很快我就知道自己中了药,拼命想往回走,找我姐带我去医院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舒梦的反应。
和她想象中一样,即使舒梦再怎么控制面部表情,可眼底那种心虚与慌张是藏不住的。
“你这死丫头,还真是会编啊。”大伯母打断她的话,“你妈刚说完你有可能是受害者,结果你就把自己往这方面编,真是厉害!”
“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,无论你肚子里这野种是怎么来的,今天你和你妈都必须从我们家滚出去!”
舒梦扯着大伯母的胳膊,“妈,您也少说两句,听听小悦怎么说。”
大伯母白了她们一眼,把脸别向另一头,没再说话。
舒悦又接着说:“当时我马上就要走到包间门口了,却忽然被一双大手扯住,毫不犹豫的被拖进了卫生间。”
宋砚修,对不起了,现在这情况,只能是胡说八道了。
“接下来,就是你们理解的那样了。”
关于这件事,舒梦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不清楚的是,她并不知道的是,那晚到底是谁和舒悦睡了?
“小悦,你还真是被人给……那啥了?”舒梦满脸心疼,坐到另一边,安慰的拉住她的手,“小悦,对不起,都是姐的错,姐当时只顾着和同学们聚会,完全没有注意到你出事了。”
“你说你也真是的,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就不能和我说一声呢?”
“你告诉姐,那个无赖是谁?姐现在就给你报警,把那个畜生抓进去!”
舒梦的戏,一般人都比不上。
就好比现在,那眼泪说掉就掉。
说她不是真心的都不会有人相信。
“梦梦,你别管她!”大伯母将舒梦拉了回来,“你听她胡说八道呢,要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