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梵,凭什么三年前你破坏了那场婚礼,让我娶你我就娶,现在你一句我难搞,你忌惮了,想跟我离婚,我就要同意?”
“女人的青春就是钱。”孟梵垂着眼眸。
“瞿小姐等了你六年,等的花都要谢了,你忍心让她一直等下去,继续蹉跎她的青春?”
“烟烟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孟梵不信瞿含烟不在意,真不在意,就不会在离婚合同上伪造周偃臣的签名,害她差点蹲局子。
“所以周偃臣,你想怎样?”孟梵问,“不离婚,损失的是你。”
周偃臣凉薄眼神看着她,“孟梵,我不是你想玩就玩,不想玩就能扔掉的东西,你玩了我就要付出代价!”
孟梵笑容有些苦涩,“三年代价还不够吗?”
“这段婚姻是你求来的,周二少奶奶的位子你就好好坐着。”周偃臣懒得再跟她拉扯,说完往床那边走去。
他关了灯,房间瞬间一片漆黑。
孟梵躺到沙发里,睁着眼看模模糊糊的吊灯。
周偃臣不愿离婚,一半是顾忌老夫人的身体,原来另一半是来自对她的报复。
三年前他的幸福被她破坏,现在她想要自由,他偏不给。
卧室开着暖气,就算孟梵睡沙发里也很暖,可睡着睡着,冷冷空气顺着薄被钻进孟梵脖子,让她冷的身体蜷缩在一起。
很快,周偃臣也发现有些冷。
他拿遥控试了试,发现空调不运行,估计坏了。
床上的蚕丝被很厚,没暖气也没事,但孟梵从储物柜拿的那蚕丝被是夏季用的,很薄。
周偃臣去把沙发里的孟梵抱床上来。
孟梵有些体寒,怕冷,迷迷糊糊中碰到热烘的胸膛,贴过去紧紧抱住。
周偃臣也没推开,把蚕丝被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肩膀。
隔天孟梵醒来后,发现自己睡在床上,还像八爪鱼似的黏着周偃臣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发顶上。
孟梵悄悄松开手往后退,结果头皮被扯到,痛的她低叫出声。
她一些长发被周偃臣手臂压住了。
周偃臣被她的痛叫惊醒,低头看了看,然后抬起手臂。
“我昨晚睡在沙发里。”孟梵揉着被扯疼的那块头皮,淡淡解释,“可能是空调不运行感觉太冷,来了床上。”
他不咸不淡嗯了声,起身去洗漱。
周偃臣先洗漱完在外面用手机处理工作,等孟梵化好妆,拿着外套跟她一起下楼。
“奶奶,早。”
“早。”
老夫人给孟梵盛了一碗百合山药粥,温柔叮嘱,“乖宝,今天冷,出门把围巾手套都戴着,臣仔没苛待你,不给你钱买衣服吧?”
“没有,他给了我一张不限额的卡。”孟梵笑着回。
“是我偏爱小品牌,穿着舒服的衣服。”
老夫人点头,“那就好,他要欺负你,我饶不了他。”
早餐快吃完时,门铃响了。
老夫人一个朋友昨晚得了一对双胞胎曾孙子,今天特意派人来给老夫人送红鸡蛋跟喜糖,也请她过段时间参加孙子的百岁宴。
老夫人惊讶,“小林跟他老婆不是去年五月才结婚吗,今年就生了?”
“是啊,我们少爷跟少奶奶去度蜜月时怀上的。”
“你家老太太真有福气,一下得了两个曾孙。”老夫人挺羡慕的。
佣人走后,老夫人将喜糖分给孟梵跟周偃臣。
让他们也吃,沾沾福气。
老夫人含笑道,“梵梵,奶奶不强求,顺其自然就行。”
“嗯,谢谢奶奶。”
等孟梵跟周偃臣一起出门后。
刘妈走到老夫人身边问,“是不是那次失去孩子,对二少奶奶打击太大了,所以现在迟迟怀不上?”
“那时梵梵都怀几个月了,孩子说没就没,怎么不难过?”老夫人叹气。
刘妈道,“那佣人在周宅干了六年,怎么可能因为打碎花瓶被罚奖金,就恨上周家,偷偷给二少奶奶的饭菜里下毒?就是被收买了,冲二少爷去的。”
“人家做那么干净,查都查不到,还有什么好说?”
老夫人心疼孟梵,但又无奈,“当初我就生了一个,以为儿子长大了自己能享福,谁知道……唉,他们斗归斗,为什么要伤害孩子?真造孽。”
“你说,当初我派人把臣仔接回来,是不是错了?他就在那个小山村跟梵梵过一辈子也挺好。”
“就算您不去接,那张照片迟早会被他们看到。”刘妈柔声宽慰,“谁让二少爷生在周家,有些责任他必须承担。”
老夫人都明白,望着窗外又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