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 月 27 日下午 3 点，白宫旧监控室里弥漫着灰尘和旧设备的味道，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潮湿的霉味，墙上挂着十几个老式显示器，大部分已经黑屏，屏幕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，只有少数几个还能使用，发出 “嗡嗡” 的低鸣。
江临川和陈悦坐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前，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旁边堆着几箱旧录像带，上面标注着 “2023 年 11 月” 的字样，显然是前总统遇刺期间的监控记录。
陈悦正在调阅前总统遇刺当天（去年 11 月 15 日）的监控录像，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有些模糊，还带着雪花点，显然是录像带保存不当导致的。
前总统穿着黑色西装，从办公室出来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，步伐沉稳，正在和身边的助理说着什么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，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临近。
“停！” 陈悦突然按下暂停键，手指指着屏幕右下角的角落，声音带着一丝激动，
“你看这个人，穿着白色的清洁工制服，却戴着黑色的皮手套，白宫的清洁工规定只能戴白色棉手套，防止弄脏设备和文件，他明显不符合规定！”
江临川凑近屏幕，眼睛几乎贴在显示器上，仔细一看 —— 那个清洁工低着头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手里推着清洁车，却没有像其他清洁工一样打扫卫生，反而一直盯着前总统的方向，脚步缓慢，像是在跟踪，清洁车上的水桶里，还放着一个黑色的包裹，看起来鼓鼓的，不像是清洁工具。
“把画面放大，能不能通过技术手段看清他的脸？或者恢复一下清晰度？” 江临川问，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—— 这个人很可能和前总统遇刺有关。
陈悦打开视频编辑软件，一点一点调整焦距和对比度，画面变得有些失真，但还是能勉强看到清洁工的侧脸 —— 他的左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，从眼角延伸到下颌，疤痕的形状像一条蜈蚣，格外狰狞，嘴角还有一颗黑痣，位置在嘴角右侧，很显眼。
“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疤痕！”
江临川皱着眉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突然想起米勒的资料照片 ——FBI 提供的米勒档案里，米勒的左脸上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疤痕，连长度和形状都分毫不差，嘴角也有一颗黑痣！
“难道米勒就是前总统遇刺的凶手？” 陈悦惊讶地捂住嘴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，
“可前总统遇刺当天，米勒还在海外的奥丁贸易分公司，有不在场证明，FBI 的调查报告里写得很清楚，他当天在伦敦参加一个商务会议，有很多人可以作证。”
江临川摇头，眼神变得凝重：
“不对，米勒有不在场证明，那这个人应该是米勒的同伙，或者是蛇首专门派来的杀手，模仿米勒的疤痕和外貌特征，想嫁祸给米勒，混淆警方的视线，让调查陷入误区。”
他突然想起托马斯说过，前总统遇刺当天，李默曾来过白宫，两人在会议室谈了 1 小时，期间没有任何人打扰，连保镖都被支开了：
“说不定这个清洁工是来监视前总统和李默的，想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关于系统的秘密，后来见事情败露，或者接到了蛇首的指令，就干脆杀了前总统，灭口，防止秘密泄露。”
两人继续往后调阅监控，画面显示前总统进入会议室后，那个清洁工推着清洁车在走廊里徘徊，时不时往会议室的方向看，还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，显然是在向某人汇报情况。
直到 1 小时后，前总统从会议室出来，准备走向电梯，清洁工突然从清洁车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手枪，手枪上装着消音器，他快速走到前总统身后，对准前总统的后背扣动了扳机 —— 监控画面到这里突然中断，屏幕变成一片雪花，显然是被人为切断了信号，连录像带都被损坏了，后面的内容无法恢复。
“监控被故意破坏了！” 陈悦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，键盘都差点被掀翻，
“肯定是九头蛇的人做的，他们不想让别人看到凶手的真面目，想销毁证据，让前总统的遇刺案变成悬案，永远查不出真相！”
江临川叹了口气，靠在椅子上，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—— 线索又断了，好不容易找到的监控，关键部分却被破坏了。
他突然坐直身体，想起托马斯之前说的话：
“对了，托马斯说过，前总统遇刺当天，除了这个可疑的清洁工，还有一个正规的清洁工在附近打扫卫生，那个清洁工是白宫的老员工，叫约翰，已经工作了十几年，说不定他看到了什么，只是因为害怕不敢说。”
两人立刻联系白宫的人事部门，请求调取去年 11 月的值班记录和员工档案。
人事部门的工作人员在资料库翻找了半小时，终于回复：
“去年 11 月 15 日值班的清洁工叫约翰?威尔逊，今年 6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