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，已经在去年 12 月退休了，因为身体不好，有严重的心脏病，现在住在郊区的阳光养老院，我们可以提供他的联系方式和地址，还有他的家庭电话，你们可以联系他的家人，提前沟通一下，老人的情绪不太稳定，怕受刺激。”

    江临川和 07 立刻开车前往养老院，养老院坐落在一片树林里，环境安静，院子里有很多老人在晒太阳、聊天，有的在打太极，有的在织毛衣，气氛很祥和。

    找到约翰时，他正坐在一棵槐树下的藤椅上，头发花白，身体虚弱得几乎坐不稳，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，照片上是他和前总统的合影，前总统正笑着拍他的肩膀，看起来关系很好。

    约翰的身边，还坐着他的女儿，正在给她削苹果，看到江临川和 07，女儿警惕地站起来：

    “你们是谁？找我父亲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您好，我们是负责调查前总统遇刺案的，想向约翰先生了解一些去年 11 月 15 日发生在白宫的事情，不会耽误太久，也不会让他受刺激。”

    江临川温和地说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亲切。

    约翰的女儿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父亲，约翰轻轻点了点头：

    “让他们说吧，那件事压在我心里太久了，不说出来，我睡不着觉。”

    江临川坐在约翰身边的石凳上，声音放得很轻：“约翰先生，您好，我们想知道，去年 11 月 15 日，您在白宫打扫卫生时，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？比如一个戴黑手套、脸上有疤痕的清洁工？”

    约翰抬起头，眼神有些浑浊，看了江临川很久，才慢慢开口：

    “当然记得，那天总统遇刺了，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悲伤，手开始微微颤抖：

    “那天我在会议室附近打扫卫生，看到一个穿清洁工制服的人，戴着黑色的皮手套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，鬼鬼祟祟的，我当时觉得奇怪，就多留意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喝了一口女儿递过来的水，继续说：

    “后来我听到枪声，就躲在清洁车后面不敢出声，看到那个穿清洁工制服的人跑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枪，枪上有消音器，他看到我了，还威胁我说‘如果敢告诉别人，就杀了我的家人，让我死无全尸’，我吓得不敢说，直到现在都还在做噩梦，一听到枪声就发抖。”

    江临川握紧约翰的手，轻声安慰：

    “约翰先生，现在很安全，九头蛇的人不会再伤害你了，你不用害怕，告诉我们，那个人后来去哪了？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？或者留下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约翰闭上眼睛，仔细回忆了几分钟，慢慢睁开眼：

    “他跑的时候，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，封面是皮的，看起来很贵重，上面好像有个金色的标志，像是总统经常带在身上的那本。对了，他还说过一句话，我记得很清楚 ——‘蛇首不会放过任何知道秘密的人，总统也不例外，你最好识相点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