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月 29 日上午，加州州议会的会议室里，暖气开得很足，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紧张。
几位议员围着帕克财务官，西装革履的身影在长条桌周围形成一道压迫的弧线。
来自橙县的特纳议员敲着桌子，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：
“现在有居民反映试点‘资金不透明’，还有人说你们的补贴都给了关系户，你们必须暂停试点，重新评估！”
他手里拿着一叠所谓的 “投诉信”，纸张边缘都没对齐，明显是临时凑的。
帕克皱着眉，把资金拨付记录推到他面前，每一页都盖着加州财务厅的红章：
“特纳议员，这些记录里详细写了每一笔补贴的去向，受益的 500 名雇员和 80 家商户，姓名、地址、金额都能查到，甚至包括他们的银行账号后四位，怎么可能‘不透明’？
所谓的‘投诉信’，我们查了，有一半的署名都是假的，还有三分之一是重复的。”
但特纳根本不看记录，反而拍了桌子，木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：
“我不管记录怎么写，我收到举报，说你们的补贴都给了华人商户，非华人商户根本没受益！
这是赤裸裸的歧视，必须暂停！”
他说着就指向门口，“我已经让我的助理联系了几家非华人商户，他们马上就到，会当面说你们的问题！”
帕克知道争辩没用，立刻拨通江临川的电话。
江临川刚在罗莎的餐馆吃完午饭，盘子里还剩半个 tacos—— 罗莎非要让他尝尝新做的玉米饼，说
“是用补贴买的新面粉”。他接到电话后，抓起外套就往州议会赶，路上还让陈悦把 “试点受益人群族裔统计” 发过来，屏幕上的饼图显示：华人商户 24 家（30%），非华人商户 56 家（70%）；
华人雇员 75 人（15%），非华人雇员 425 人（85%），每一个数据都用不同颜色标注，清晰得不容置疑。
走进会议室时，特纳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几位赶来的非华人商户说话，看到江临川，立刻停下：
“正好，江先生来了，你们跟他说，是不是没拿到补贴？”
但出乎他意料的是，一位墨西哥裔面包店老板率先开口：
“我拿到了 3 万补贴，用来买了新的烤箱，现在每天能多烤 200 个面包，还雇了一个兼职学生，怎么会没拿到？”
另一位非裔理发店老板也附和：
“我的补贴上周到的，用来换了新的理发椅，顾客比之前多了不少，我还想申请第二批补贴呢。”
特纳的脸瞬间涨红，却还是嘴硬：
“就算数据没问题，资金拨付也太慢了，很多商户投诉没收到钱！”
江临川立刻调出手机里的资金到账记录，按 “未到账” 筛选，只跳出 5 家商户的名字：
“这 5 家都是因为加州国民银行拖延清算，我们已经协调社区银行补发，今天下午就能到账。
比如这家韩国裔的干洗店，老板早上刚给我发消息，说社区银行的经理已经上门核实，1 点前就能收到钱。”
就在这时，江临川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陈悦打来的，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：
“不好了！加州国民银行突然冻结了试点的专项账户，说‘接到上级通知，需重新审核账户资质’，下一批要发放的 100 万补贴，现在根本取不出来！我刚跟银行经理吵了一架，他说‘这是总行的命令，谁来都没用’！”
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，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特纳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：“你看，我就说资金有问题吧，银行都冻结账户了，还不暂停试点？
要是真没问题，银行为什么要冻结？”
江临川强压着怒火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：
“帕克先生，您现在就联系财政部，把银行冻结账户的情况说明，要求他们在 1 小时内给出答复；
我联系罗伯特，让他帮忙施压 —— 这家银行和奥丁贸易的关联，我们之前就查到了，肯定是财团在背后搞鬼，想让补贴断供，破坏试点的民心。”
走出州议会时，阳光正好照在台阶上，却没带来多少暖意。
江临川拨通罗伯特的电话，听筒里传来他一贯严肃的声音：
“我知道这家银行，他们的董事会里有阿斯加德财团的人，去年还帮马库斯的弟弟转移过资产。
我会让中情局出面，以‘涉嫌妨碍民生资金拨付’为由，要求银行 24 小时内解冻账户。
但你要做好准备，财团可能会用‘银行合规’为借口拖延，甚至伪造‘账户异常交易’的证据，你那边一定要盯紧备用账户，别让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