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月 3 日深夜，临时办公室的灯光依旧明亮，像黑夜里的一座灯塔。
江临川、艾米丽、陈悦和马库斯围在会议桌前，桌上的材料堆得像小山 —— 数据报表按 “民生成效 - 资金流向 - 纠错记录” 分类整理，每一份都用彩色标签标注；
商户证词按 “住房补贴 - 食品券 - 商户扶持” 排序，附上照片和视频；
应急方案分 “假证应对 - 现场混乱 - 内鬼发难” 三类，每一类都有具体的操作步骤。
“还有什么遗漏的吗？” 江临川揉了揉疲惫的眼睛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从早上发现时间表漏洞，到下午模拟听证会，再到晚上整理材料，已经过去了 16 个小时，所有人都熬得满眼通红，却没人说累。
陈悦翻了翻数据报表，确认道：“GDP 贡献数据、资金流水、商户证词都齐了，可视化图表也做好了，明天投影出来很清晰。”
马库斯点头：“商户代表也都通知好了，明天早上 8 点在白宫门口集合，一起去听证会现场，安保部会派人护送。”
就在这时，江临川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匿名短信，内容只有一句话：
“明天别去听证会，否则你家人会‘消失’—— 九头蛇留。”
没有号码，没有图案，但江临川一眼就认出，这和之前财团威胁他的短信语气一模一样，冰冷而残忍。
他的手微微颤抖，却立刻把手机收起来，不想让众人担心。艾米丽却注意到了他的异样：
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 江临川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短信内容读了出来。马库斯立刻拍案而起：
“太过分了！他们不敢在听证会上光明正大地较量，就用家人威胁，算什么本事！”
“别激动，” 艾米丽立刻拿起电话，手指快速拨号，
“我现在联系安保部，让他们加派 2 个贴身安保，24 小时保护江先生的家人，再派一辆专车，明天接送家人去安全屋，等听证会结束再回来。
另外，让社区志愿者在江先生家附近巡逻，每半小时汇报一次情况，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马库斯也掏出手机：“我联系华人社区的安保志愿者，都是退伍军人，身手好，让他们配合联邦安保，在小区门口和楼道里值守，就算是一只可疑的苍蝇，也别想进去！”
江临川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，心里既感动又愧疚：
“对不起，因为我，让你们和我的家人都面临危险。”
艾米丽放下电话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不是因为你，是因为我们都相信这个方案，相信它能帮到更多人。
威胁只会让我们更坚定，不会让我们退缩。前总统说过，‘为民生奋斗，从来都不是一条容易的路，但只要走下去，就会看到光’。”
就在这时，陈悦的手机突然响了，来电显示是 “汤姆”—— 前《自由报》的员工，之前提供过《自由报》收财团广告费的证据。
陈悦赶紧接起，汤姆的声音带着急促，还夹杂着喘气声：
“陈女士，不好了！我查到格雷格的‘重要证人’是谁了！是前美联储的会计，叫约翰，去年收了奥丁贸易 10 万好处费，现在被格雷格威胁，要在听证会上说‘江先生的方案篡改了债务数据，把 3 亿国债算成了 2 亿’—— 我这里有他的收受贿赂记录，是银行的转账凭证，现在送过去给你们，你们一定要小心！”
这个消息像一剂强心针，驱散了办公室里的压抑。江临川立刻说：
“让他来办公室，我们派人去接他，注意安全，别被人跟踪。”
玛丽立刻联系技术部，让他们安排一辆不起眼的民用轿车，去汤姆说的地点接人。
半小时后，汤姆冲进办公室，身上的外套沾满了灰尘，头发凌乱，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银行凭证，递给江临川：“这是去年 10 月的转账记录，奥丁贸易转给约翰 10 万，备注‘咨询费’，但实际上就是好处费。约翰我认识，之前一起采访过，他人很胆小，肯定是被格雷格逼的 —— 格雷格威胁要曝光他收好处费，让他丢工作，还说要找他家人麻烦。”
江临川看着凭证上的转账记录，心里有了主意。
他让玛丽立刻联系约翰，电话接通后，约翰的声音充满了犹豫和恐惧：
“我…… 我不想做假证，但格雷格派人盯着我家，我要是不答应，我女儿就……”
“别害怕，” 江临川的声音温和却坚定，“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收好处费的证据，但我们不会曝光你，只要你明天在听证会上说实话，揭发格雷格威胁你的事，我们会保护你和你的家人，帮你申请证人保护，让格雷格再也不能威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