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 月 4 日上午八点，江临川刚到办公室，技术部主管就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匆匆赶来，脸色比往常严肃几分：
“江先生，昨晚我们排查了东翼后勤的网络日志，发现发送匿名邮件的 IP 确实来自后勤网络，但对应的设备很奇怪 ——
是一台没有登记编号的‘幽灵设备’，只在昨天下午 2 点到 3 点之间接入过网络，发送完邮件后就断开了连接，没有留下任何物理地址。”
“幽灵设备？” 江临川接过电脑，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其中一行标注着 “未知设备：
MAC 地址末尾为 FF-EE-DD，接入端口：东翼 3 楼后勤机房 2 号接口”，
“有没有可能是临时接入的笔记本或平板？比如外来人员带进来的？”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 技术部主管调出机房的监控录像，画面里只有后勤的工作人员在走动，
“机房 2 号接口在监控盲区，我们查了昨天的访客记录，没有外来人员进入东翼 3 楼，只有后勤的 5 个在职人员和 1 个临时保洁有门禁权限。”
艾米丽这时也走进来，手里拿着后勤人员的名单：
“我刚从戴维斯那里拿到名单，在职的 5 个人里，有 3 个是怀特当主管时招进来的，分别是负责物资采购的格林、管理档案的苏菲和维修设备的杰克；
临时保洁是上周刚招的，叫露西，据说之前在阿斯加德财团旗下的酒店做过保洁。”
“阿斯加德财团？” 江临川的眼睛瞬间亮了 ——
露西的背景太可疑了，
“技术部，能不能查一下露西的入职资料？还有她昨天下午 2 点到 3 点的行踪。”
技术部主管很快调出露西的资料：
“她的入职申请表上写着‘无犯罪记录’，但我们查不到她过去三年的工作记录，只有阿斯加德酒店的离职证明，还是伪造的 ——
真正的阿斯加德酒店在两年前就倒闭了！
而且昨天下午 2 点 15 分，她的门禁卡在东翼 3 楼机房附近刷过一次，之后就再也没有记录，像是凭空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了？” 艾米丽皱起眉头，
“这肯定有问题，一个临时保洁怎么会突然消失？而且还带着伪造的离职证明，分明是故意混进白宫的！”
江临川打开系统，调用 “人员轨迹推演” 功能，界面弹出提示：
“根据露西的门禁记录和监控碎片，推测她在发送邮件后，通过东翼 3 楼的消防通道离开，目前可能藏在白宫附近的‘橡树街公寓’——
该公寓有 3 间房间被奥丁贸易公司长期租用，未登记实际居住人。”
“橡树街公寓？” 玛丽突然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
“我刚查到怀特的秘密账户里，有一笔 10 万的转账，收款方就是橡树街公寓的房东，转账时间是 11 月 20 日，也就是怀特被调查的当天！”
线索瞬间串联起来：
露西是 “九头蛇” 派来的内鬼，用伪造身份混进后勤，通过幽灵设备发送警告信，
之后躲进奥丁贸易租用的公寓，而怀特很可能早就为她安排好了退路。
江临川握紧拳头：“我们现在就联系安保部，去橡树街公寓抓人，
说不定能从她嘴里问出‘九头蛇’的更多秘密，还有‘弑君计划’的具体内容！”
艾米丽却拦住他：“等等，不能这么贸然。
露既然是‘九头蛇’的人，肯定有防备，万一她手里有武器，或者公寓里有陷阱，会有危险。
而且我们没有搜查令，直接去抓人不符合流程，戴维斯那边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躲在里面，等她下一步行动吧？”
江临川有些着急，系统界面还在闪烁 “12.10” 的日期提示，时间越来越近。
玛丽把文件放在桌上，指着其中一页：
“我有个办法。橡树街公寓的房东欠联邦税务局 30 万税款，我们可以让税务局以‘追缴税款’的名义去查公寓，顺便排查居住情况，这样既合法，又不会打草惊蛇。
我已经联系了税务局的朋友，他们同意下午 2 点去公寓，我们可以安排便衣安保跟着，一旦发现露西，就趁机控制她。”
技术部主管也补充道：“我们可以在公寓附近安装信号屏蔽器，防止露西向外传递消息，另外再派无人机从窗户侦查，看看公寓里的情况，有没有武器或陷阱。”
江临川点点头，觉得这个计划可行：
“好，就这么办。
艾米丽，你跟戴维斯说一下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