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 月 3 日傍晚，白宫东翼的临时办公室里还回荡着庆祝的余温。
江临川手里握着那面 “公平守护者，民生引路人” 的锦旗，指尖摩挲着丝绒布料上的金线，办公桌上摊开的反歧视法案投票结果单上，
“多数赞成” 四个字格外醒目。玛丽刚离开，临走前她把 “怀特与马库斯合作协议” 的原件交给江临川，
叮嘱道：“这份协议里藏着‘九头蛇’的暗语，你多留意，可能和后续威胁有关。”
艾米丽端着两杯香槟走进来，笑着把杯子递给他：
“别光顾着看锦旗了，今天可是值得好好庆祝的日子 ——
反歧视法案通过，怀特被调查，马库斯的残余势力也抓得差不多了，民生方案又帮了这么多人，你该放松一下。”
江临川接过香槟，却没喝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——
邮箱图标旁跳动着 “23 封未读邮件” 的提示，大多是社区发来的感谢邮件，唯独一封没有发件人姓名的邮件，标题是一串乱码：
“□△○※￥”，发件时间显示为下午 3 点 07 分，正是国会投票结束后的第 12 分钟。
“怎么了？看到什么了？” 艾米丽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，凑过来看向屏幕。
江临川点开那封乱码标题的邮件，正文没有文字，只有一张扫描的纸条照片 ——
泛黄的纸条上用黑色钢笔写着一行字：“离‘九头蛇’远点，否则下一个是你”，末尾画着一个扭曲的图案：
两条蛇缠绕着一根银色权杖，蛇眼用红色墨水点染，在屏幕光线下透着诡异的寒意。
“九头蛇？” 江临川的手指猛地攥紧鼠标，指节泛白。
他瞬间想起三个月前的场景：在西翼维修项目的财务记录里，曾见过 “奥丁贸易” 转账备注里的 “Ω” 符号，玛丽说那是阿斯加德财团的标识；
还有怀特合作协议里 “九头蛇行动节点” 的模糊字样，当时以为是笔误，现在看来都是指向同一个组织。
“你还记得吗？之前我们查马库斯的空壳公司时，环球文化促进中心的注册信息里，有个监事的名字叫‘塞缪尔?科恩’，技术部说这个人在五年前就失踪了，现在想来，可能是‘九头蛇’的成员。”
江临川快速调出之前的调查档案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得飞快，
“还有汉森被停职前，他办公桌上的蓝色文件夹里，夹着一张画着蛇形图案的便签，当时我们以为是随手画的，现在看来是暗号！”
艾米丽的笑容也收了起来，她拿起桌上的放大镜，凑近屏幕查看纸条照片：
“这张纸条的纸质和之前马库斯给你的那张‘种族不公’纸条一样，都是老款的再生纸，边缘还有相同的锯齿纹 ——
说明发件人要么是马库斯的残余，要么就是和他有关联的人。”
江临川突然想起玛丽临走前的叮嘱，赶紧翻开怀特的合作协议，在第 7 页的页脚找到一个微小的蛇形印记，和纸条上的图案轮廓一致，只是没有权杖：
“你看！协议上也有这个印记！怀特肯定知道‘九头蛇’的存在，只是没供出来！”
就在这时，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淡蓝色提示：
“检测到‘九头蛇’关键词关联风险，启动‘威胁溯源’功能 ——
初步判定发件人具备白宫内部访问权限，邮件发送 IP 来自东翼后勤网络，建议立即排查后勤部门近期离职或临时人员。”
“白宫内部？” 艾米丽的脸色瞬间凝重，
“后勤部门现在由戴维斯暂时接管，我们得赶紧告诉戴维斯，让他配合调查，不然内鬼在身边，太危险了。”
江临川却按住她的手，眼神锐利：
“等等，不能急。如果内鬼在后勤，我们贸然通知戴维斯，万一消息走漏，打草惊蛇怎么办？
而且系统只说‘内部访问权限’，可能是在职人员，也可能是之前离职但没注销权限的人 ——
比如汉森，他虽然被停职，但后勤的门禁卡还没上交，上周老李还看到他在东翼附近徘徊。”
他关掉邮件界面，把纸条照片保存到三个不同的 U 盘里，分别藏在办公桌抽屉、背包夹层和加密档案盒的暗格里：
“我们先不声张，明天让技术部悄悄排查后勤的网络日志，找出具体的发件设备，
同时我用系统的‘历史回溯’功能，看看最近有没有人接触过怀特的协议或汉森的旧文件。”
艾米丽点点头，握紧手里的香槟杯，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：“你说得对，谨慎点好。不过你要注意安全，从今天起，我让我的贴身安保跟着你，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，都不能单独行动。”
江临川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