绽’。”
“比如,我们会造出一份完美的‘技术评估报告’喂给他。这份报告会显示,我们为了完成他的考题,确实耗尽了心力,我们的技术路线确实是‘精英化’的,我们的潜力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。”
“报告会让他相信,我们的技术上限,就在于此。我们能用‘土法’创造奇迹,但终究离不开人海战术,离不开这种低效率的、悲壮的模式。”
林钧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,看到了远在敌营的那个宿敌。
“他越是自以为看透了我们,就越会忽略那真正致命的轰鸣声。”
“他会把我们定义为一个‘擅长创造奇迹的泥腿子’,从而把战略重心放在如何封锁我们的高端设备和精英人才上。而我们真正的‘心脏’——那个由刘Bowen他们秘密进行的、采用全新研发模式的内燃机项目,就获得了最宝贵的战略欺骗窗口!”
“当他还在为自己看穿了我们的‘土法炼钢’而沾沾自喜时,我们装上了柴油机的坦克和装甲车,就已经开到他脸上了!”
说到最后,林钧的眼中杀意一闪而过。
赵刚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他只能呆呆地看着林钧,感觉自己的认知和想象力,在短短十几分钟内,被反复地碾碎、重塑。
环环相扣,计中有计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破局,这是在敌人的棋盘上,跳起了自己的舞蹈,并且还要牵着敌人的鼻子,为自己的终极目标服务。
恐怖!
这个年轻人,实在太恐怖了!
许久,赵刚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心中的所有担忧、疑虑、震撼,最终都化为了一股无可动摇的信任和敬佩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需要我做什么,你尽管开口。”
林钧微微一笑,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听筒,摇动了手柄。
“现在,是时候给我们的总工程师,下达第一道指令了。”
电话很快接通,传来总机员清脆的声音。
林钧的目光沉静如水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接王德福,赤铁矿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