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蓝图,眼神穿透了那炭笔的线条,仿佛已经看到了几个月后,那通红的铁水奔涌而出的壮丽景象。
蓝图绘就,人心鼎沸。这片贫瘠的土地上,第一次升腾起了工业革命的希望之火。
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股创造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憧憬中时,一个苍老而又焦急的声音,撕破了这和谐的气氛。
“总工!总工!不好了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负责带着徒弟们烧制耐火砖的刘师傅,连滚带爬地从远处的土窑方向跑来。
他满面愁容,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东西,未到跟前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总工,不行啊!全完了!”
刘师傅跑到跟前,把手里的东西往林钧面前一递,众人定睛一看,心全都沉了下去。
那是两块刚刚烧制出来的砖坯,本该坚硬无比,此刻却布满了蜘蛛网般细密的裂纹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齑粉。
刘师傅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:
“俺们按您说的新法子,把火烧到了最旺,可……可咱们这的土,它根本扛不住那个温度啊!”
“炉子还没盖,这‘内胆’就要先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