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熊那句“我们愿意尽一份力”的话语,在昏暗的棚屋里回荡。
让老铁头和周围的平民们,都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几个虽然年轻,但眼神坚定、气质不凡的少年。
浑浊的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微弱的、难以置信的希望火花。
“你……你们说的是真的?”
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颤抖着声音问道,她的孩子瘦得皮包骨头,不停地咳嗽。
“我们说到做到。”
大熊郑重地点头,目光扫过库赞和萨卡斯基。
库赞耸耸肩,表示没意见。
萨卡斯基虽然表情依旧严肃,但也微微颔首。
对他而言,建立秩序本身就是一种正义。
老铁头深吸一口气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他用力顿了顿拐杖:
“好!好!既然你们有心……那老头子我也不客气了!现在最要命的,是吃的和药!”
他指着外面:“我们躲在这里,不敢去中心区域。
只能在边缘找些野菜、挖点树根,偶尔冒险去海边捡点贝类。
但根本不够吃!
受伤生病的人越来越多,没有药,只能硬扛……很多人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大熊立刻说道:“食物和药品交给我们。
我们知道一些野外生存的技巧,也懂些草药知识。
库赞,萨卡斯基,我们分头行动。
库赞,你带几个人去海边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食物。
萨卡斯基,你负责在附近山林里寻找安全的野菜,和可以止血消炎的草药。
一笑和诺基会留守,帮忙照顾伤员和维持秩序。”
“明白。”
库赞和萨卡斯基齐声应道。
虽然库赞平时懒散,但关键时刻行动力极强。
萨卡斯基则已经开始观察周围的地形,规划搜索路线。
行动立刻展开。
库赞带着几个胆大的年轻平民,利用他对海流的熟悉。
冒险前往一处相对隐蔽的礁石区,寻找贝类和海藻。
萨卡斯基则凭借其敏锐的观察力,和一丝不苟的性格,深入附近的林地。
仔细辨别,可食用的植物和具有药用价值的草根树皮。
大熊和一笑、诺基则留在聚集地。
一笑虽然看不见,但他的感知能力,在辨别草药和诊断伤势方面,发挥了巨大作用。
他能感觉到草药的药性强弱,和伤者体内的炎症情况。
指导诺基和几个略懂医术的平民,进行简单的处理和包扎。
诺基则用他轻柔的音乐,安抚着受伤者和受惊的孩子。
他的口琴声,成了这片绝望之地中难得的慰藉。
大熊则成了主心骨。
他协调着各方,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帮忙加固脆弱的窝棚,清理卫生死角。
甚至用震荡劲,巧妙地震开一块巨石。
为聚集地开辟了一个小小的、相对安全的蓄水池。
他们的到来和切实的帮助,像一股清泉注入了干涸的土地。
平民们从一开始的怀疑和戒备,逐渐转变为感激和信任。
一些青壮年也开始主动加入帮忙,聚集地的气氛不再那么死气沉沉。
在忙碌的间隙,大熊和老铁头以及几个年长的平民,坐在一起休息。
大熊趁机问起了,他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:“铁头老伯,这场战争……
到底是为了什么?真的只是为了矿产和地盘吗?
我看这岛上的资源,似乎并不值得如此长年累月地厮杀吧?”
老铁头闻言,脸上露出了更加深刻的苦涩和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更低:“小伙子,你问到点子上了。
表面上,将军们是为了矿场和地盘打仗。
但真正的原因……埋藏得更深。那是一个……关于一棵树的传说。”
“一棵树?”
大熊、一旁的一笑和正在帮忙分发食物的诺基,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嗯。”老铁头点了点头,眼神中带着敬畏和恐惧,“一棵被称为亚当的宝树。”
“亚当宝树?”
大熊心中一震,这个名字他隐约有些印象,似乎与世界上最顶级的造船材料有关。
“传说中,亚当宝树是世界上最坚韧、最神奇的树木。”
老铁头继续说道。
“它的木材,是建造最强战舰的绝佳材料。
几乎永不损坏,能承受最恶劣的海况和最强的炮火。
据说,用亚当宝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