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熊在婴儿床里睁开眼,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一年了,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年。
这具婴儿的身体长大了一些。
但相比他内心那个成年人的灵魂,这成长速度依然慢得让人心焦。
他能坐起来了,能含糊地发出几个音节,但离自由行动、开口说话还差得远。
这种无力感,就像被困在一个柔软的牢笼里。
眼睁睁看着沙漏里的沙子不断流下,而终点是全家被奴役的悲惨未来。
“咯咯,看我们的大熊,多结实!”
库拉普洪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他高大的身影弯下来。
轻松地将大熊从婴儿床里抱出来,抛向空中,又稳稳接住。
巴卡尼亚族特有的巨力,让库拉普的动作显得举重若轻。
但大熊,叶不凡的灵魂在内心里直翻白眼。
“又来了,巴卡尼亚族的战士,天生的力量……”
大熊心里嘀咕着,任由父亲用胡茬蹭他的脸。
“吹得天花乱坠,结果呢?
原著里连CP机构那几个特工都搞不定,全家被一锅端,送到玛丽乔亚当奴隶。
这强大可真够讽刺的。”
过去这一年,大熊无时无刻不在观察、思考。
他能利用的资源太少太少。
一个婴儿,能做什么?
他有的,只是这点巴卡尼亚族的血脉,以及对这个世界的先知。
但距离路飞出海还有四十六年,许多剧情优势变得遥不可及。
他必须抓住眼前能抓住的东西,比如,这具身体本身的潜力。
库拉普常常一边做着简单的体能锻炼,一边对咿呀学语的大熊,讲述巴卡尼亚族的光荣传统。
“我们一族,流着巨人的血,孩子!看看这肌肉,这力量!
世界政府那帮蠢货,哼,他们怕我们!”
大熊表面上眨着天真的大眼睛,心里却在冷笑:“怕?
怕是怕你们不够多,不够他们当奴隶使唤吧。”
他注意到,库拉普虽然魁梧,力量惊人,能轻易举起成年人需要器械才能搬动的重物。
但技巧粗糙,更像是依赖天赋的本能。
米拉娜则更显柔弱,眼神里总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忧郁。
她时常抱着大熊,哼着不知名的歌谣,那旋律悲伤而古老。
大熊怀疑,那或许就是巴卡尼亚族,流传的解放之舞的一部分。
“必须变强,必须在那些特工找上门前,拥有自保甚至反抗的力量。”
这个念头如同跗骨之蛆,日夜啃噬着大熊。
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成年人的思维,让他开始进行一些极其隐晦的“训练”。
当库拉普把他放在地垫上时,他会努力尝试爬行,尽可能延长活动时间。
锻炼这具小身体的协调性和耐力。
他会刻意模仿库拉普的呼吸节奏,尝试感受体内可能存在的气,或这个世界的能量。
进展微乎其微,婴儿的生理极限摆在那里。
但他能感觉到,这具身体的确不同寻常。
恢复力、对疲惫的耐受力,都远超普通人类婴儿。
某天下午,库拉普在修理一张旧木桌时,锤子不小心砸到了手指。
顿时皮开肉绽,鲜血直流。
大熊被放在一旁的摇篮里,清楚地看到父亲疼得龇牙咧嘴。
米拉娜惊呼着跑去拿药箱。
然而,不过十几分钟,当米拉娜小心翼翼地为库拉普包扎时,大熊注意到。
那处伤口周围的肿胀似乎已经消退了不少,血流也早已止住。
库拉普甚至还满不在乎,活动着受伤的手指,笑着说:
“小伤,没事,我们巴卡尼亚族皮实得很!”
这一幕,结合库拉普平日展现的远超常人的体魄。
以及自己这一年,隐约感受到的身体异常恢复力。
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。
巴卡尼亚族的特殊体质,会不会有点像……超级削弱版的赛亚人?
这个类比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赛亚人,那个战斗民族,最bug的设定之一,就是濒死恢复后战斗力大增。
原著里的巴卡尼亚族,可没明确说有这功能。
但是……仔细想想,真的没有吗?
大熊的思维飞速运转。
他想起原著中,成年后的大熊,获得了肉球果实。
能够将一切痛苦、疲劳甚至伤害从他人体内弹出,并由自己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