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个顶尖强者,白胡子爱德华·纽盖特。
他的震震果实威力惊天动地,但每一次发动,似乎也会对自身造成反震伤害。
晚年更是需要依靠输液来维持生命。
白胡子那异于常人的巨大体型和怪力,会不会……
他其实也拥有巴卡尼亚族的血统?
或者至少是类似的特殊体质?
这个猜测很大胆,但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如果巴卡尼亚族的体质,其隐藏特性并非单纯的力量强大。
而是一种更本质的、与承受和转化伤害,相关的潜能呢?
就像赛亚人,通过承受极限伤害来突破瓶颈一样,只是表现形式不同?
巴卡尼亚族,或许是通过承受痛苦(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)。
来激发更深层的生命力或潜能?
贝加庞克后来推测,大熊能突破限制是因为“爱”或者种族特性。
这是否指向一种,强大的精神力量驱动下的体质超频?
“如果真是这样。”
大熊内心涌起一股激动,但又迅速被现实的冰冷压了下去。
“我现在这状态,难道要去主动找顿打?
一个一岁的婴儿,故意受伤?
怕是没等来体质增强,就先一命呜呼了。”
风险太大了。
婴儿的身体太过脆弱,他根本不敢去赌,那削弱版的效果到底有多弱。
万一没掌握好度,就是万劫不复。
他需要更安全的方法,来验证和激发这种潜力。
或许,可以从极限锻炼开始?
在安全的范围内,不断挑战这具婴儿身体的耐力极限?
可是,该如何瞒过库拉普和米拉娜?
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,此刻成了他秘密计划的阻碍。
晚餐时分,家里的气氛有些沉闷。
米拉娜忧心忡忡地说:“我今天去镇上,听到有人在议论。
说是有世界政府的官员在附近巡查……库拉普,我有点担心。”
库拉普放下手中的面包,拍了拍妻子的手,声音刻意放得轻松:
“别自己吓自己,米拉娜。
巡查而已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
我们只是普通的渔民家庭。”
但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紧张,没有逃过大熊的眼睛。
“看,征兆已经出现了。”
大熊的心沉了下去。
那种熟悉的、迫在眉睫的压迫感又回来了。
时间不多了。
官方可能已经开始留意这片区域,那个不靠谱的老医生还能保守秘密多久?
晚上,米拉娜抱着大熊,在昏暗的油灯下轻轻哼唱着歌谣。
库拉普坐在一旁,擦拭着他的渔具,沉默着。
温暖的灯光笼罩着这个小小的家,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不安。
大熊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,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,内心却如海浪般翻涌。
他看着库拉普宽厚却难掩疲惫的背影,看着米拉娜眼角细碎的皱纹和深藏的忧虑。
这是他的父母,这一世给了他温暖和关爱的人。
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,他们走向既定的悲剧。
“赛亚人之路走不通,太危险。但巴卡尼亚族的血脉,一定还有别的挖掘方式。”
大熊暗暗握紧了小拳头,指甲陷入柔软的掌心,带来细微的刺痛感。
“精神力量……贝加庞克提到了精神力量。
如果体质的变化与精神意志相关,那么我这成年人的灵魂,是不是本身就是一种优势?”
他回忆起前世看过的各种作品,关于意志力突破身体极限的桥段。
或许,他应该更注重意念的锻炼?
在身体进行极限活动时,全力集中精神,去感受、去引导体内可能存在的能量流动?
就像武侠小说里的内功修炼,只是更加原始和本能。
接下来的日子,大熊更加努力地进行他的秘密修炼。
爬行时,他不再只是机械地移动,而是尝试将意识集中在四肢百骸。
感受肌肉的收缩与舒张,呼吸的深浅变化。
当库拉普陪他玩耍,锻炼他抓握力量时,他会紧紧抓住父亲的手指
不仅用上全身的力气,更在内心不断观想力量涌现的画面。
他甚至尝试在夜深人静,父母熟睡后,进行简陋的冥想。
尽管婴儿的大脑极易疲劳,常常几分钟就昏睡过去,但他坚持着。
效果是缓慢而微妙的。
他感觉自己的手脚似乎更有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