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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者劫牢反过狱,原为恽芳是至亲。
正是他刚才在签筒上看到的那张字条的内容!冯知县勃然变色,一拍惊堂木:“许景魁!这字条从何而来?!”
许景魁吓得脸色煞白,支吾道:“是……是捡的。”
“何处捡的?何时捡的?”
“早……早晨在院里捡的。”
“哼!如此巧合?看来不用刑,你是不肯招了!来人……”
济公拦住道:“老爷且慢!先把孙康氏带上来。”
孙康氏被带上堂,一眼看见许景魁,脱口道:“许贤弟,你怎么也来了?”
冯知县问:“孙康氏,你认得他?”
孙康氏道:“回老爷,先夫在日开药铺,与许先生是结拜兄弟。先夫病重时是他诊治,丧事也是他帮忙料理。先夫去世后,我曾对他说,寡妇门前是非多,有事我去请他,请他少来我家,以免闲话。此后他便来得少了。”
济公又道:“再把孙二虎带上来。”
孙二虎上堂,见了许景魁,叫了声:“许大叔。”
冯知县问:“孙二虎,他既与你哥哥是结拜兄弟,你为何称他大叔?”
孙二虎讪讪道:“原本是称兄道的。只因我常找他借钱,十吊八吊的,欠了人情,不敢再平辈相称,就改叫大叔了。”
济公让众人退下,单留孙二虎,厉声道:“孙二虎!许景魁都已招了!你还不从实招来?难道要等大刑伺候吗?”
孙二虎本就心虚,见许景魁在场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扑通跪下:“老爷饶命!我招!我全招!”
于是,孙二虎将许景魁如何与他合谋,如何指使他污蔑嫂嫂、陷害雷鸣陈亮,如何写下字条塞入衙门等事,一五一十供了出来。原来,许景魁早已垂涎孙康氏美色及孙家财产,与孙二虎狼狈为奸,意图霸占!
案情至此,真相大白!冯知县怒不可遏,当堂将许景魁、孙二虎收监,宣布雷鸣、陈亮无罪释放,并褒奖了孙康氏的贞烈。
济公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,对身旁惊魂未定的书生说:“瞧见没?善恶到头终有报。你的冤屈,也该昭雪了。” 那书生望着济公,眼中充满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