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秦相梦中见鬼神 济公夜来施佛法
气来,发出杀猪般的惨嚎:“哎哟!疼死我了!相爷……为何打贫僧啊……冤枉啊……”他刚才被打时,竟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,一声也喊不出来。

    秦桧又惊又怒,心知有异,但怒火更盛,吼道:“废物!再换一班人!给我重新打!今天不打杀这妖僧,本相誓不为人!”

    又上来三名膀大腰圆的家丁,这次学乖了,仔细盯着济公。其中一个狞笑道:“和尚,这下看你还往哪儿躲!”说着,三人一起动手,将济公死死按倒在地。一人骑跨在济公肩头,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耳朵;一人压住他的双腿;第三人撩起济公那破烂不堪的中衣,露出小腿,高举竹棍。

    秦桧咬牙切齿:“打!打!打!”

    掌刑家丁用力挥棍!然而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!那竹棍眼看就要落在济公腿上,却在半空中莫名其妙地一拐弯,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个骑在济公肩头的家丁后腰上!

    “嗷——!”那家丁一声惨叫,从济公身上滚落在地,捂着腰,疼得满地打滚,指着掌刑的家丁破口大骂:“好你个王八蛋!张三!你……你公报私仇!不就是早上跟你借二百文钱没借给你吗?你……你下这么狠的手!”

    掌刑的张三也懵了,看着自己手中的竹棍,又看看倒地的同伴,百口莫辩:“我……我没有啊!相爷!这棍子它……它自己拐弯的!”

    秦桧目睹这匪夷所思的一幕,心头巨震!他毕竟老奸巨猾,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寻常,定是这疯和尚使了某种妖术邪法!他强压惊骇,怒喝道:“妖僧!安敢戏弄本相!再换人!给我重打八十棍!本相不信,堂堂宰相之威,镇不住你这点邪祟!”

    第三班家丁战战兢兢地上前。这次他们更加小心,互相叮嘱:“我骑肩头,你按腿,他掌刑!看准了再打!千万别再打错!”

    然而,结果依旧!棍子落下时再次诡异地拐弯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抽在了按腿那人的背脊上,打得他向前一个趔趄,差点扑倒。

    接连三次匪夷所思的“误伤”,让整个花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和恐惧之中。家丁们面面相觑,不敢再上前。秦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死死盯着躺在地上、依旧一副醉醺醺模样的济公,心中又惊又怒,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。他明白,光靠这些家丁,恐怕奈何不了这个妖僧。

    “撤去堂帘!”秦桧冷声下令。他决定亲自以宰相之威临之,不信镇不住这妖邪!厚重的锦缎堂帘被迅速撤去,秦桧整了整官袍,迈着方步,亲自走下台阶,来到济公面前。烛光下,他头戴乌纱,身穿紫罗蟒袍,腰系玉带,足蹬朝靴,虽已年迈,但久居上位的威仪确实迫人。

    济公躺在地上,翻着醉眼,打量着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。只见秦桧相貌丑陋,奔楼头(前额突出),下巴梢(下巴尖削),瓯口眼(眼睛深陷),面目透着一股阴鸷狠戾之气。此刻因愤怒而面目扭曲,更显狰狞。他恶狠狠地盯着济公,对周围畏缩不前的家丁吼道:“废物!拿棍来!本相亲自打!”

    一名家丁颤抖着将竹棍递上。秦桧接过那沉甸甸的棍子,运了运气,举起便要朝济公腿上砸去!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异变再生!

    那名家丁或许因过度紧张,手一滑,原本握着的另一根竹棍竟脱手飞出,不偏不倚,直奔秦桧面门而去!秦桧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一躲,那棍子擦着他的乌纱帽飞过,“当啷”一声落在地上!那家丁吓得瘫软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相爷饶命!相爷饶命!”

    秦桧惊魂未定,又羞又怒,正要发作,忽听内宅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“梆梆梆”的云板敲击声!这云板是内宅紧急传讯所用,非有重大变故不会敲响。秦桧心头猛地一沉!

    只见一个婆子连滚爬爬地从内宅跑出来,脸色煞白,声音带着哭腔:“相爷!不好了!不好了!您的卧房……卧房突然起火了!”

    秦桧闻言,脑中“嗡”的一声!他立刻断定,这必定是地上这疯和尚搞的鬼!用妖法调开自己!他强压怒火和惊惧,用棍子指着济公,咬牙切齿道:“好个妖僧!你以为烧了本相的相府,就能逃脱法网吗?做梦!本相就是将这相府烧成白地,也要将你明正典刑!”

    他转身对管家秦升吩咐:“秦升!你带二十名家丁,将这妖僧给我锁到后园空房去!严加看管!三更时分,本相要亲自提审!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妖法厉害,还是本相的王法厉害!”

    说罢,秦桧扔下竹棍,急匆匆带着一众家将赶赴内宅救火。

    秦升不敢怠慢,指挥二十名精壮家丁,用粗大的铁链将济公牢牢锁住,押往相府深处一座废弃的空房。这房间阴暗潮湿,蛛网密布,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月光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秦桧赶到内宅,只见夫人和一群丫鬟婆子乱作一团,他卧室的窗户冒着黑烟,火势不大,已被扑灭。一问才知,火是从他卧室那个鎏金香炉里莫名引燃窗纱所致。秦桧怒气冲冲地捧起那沉重的生金香炉,狠狠摔在地上!香炉咕噜噜滚出老远,却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